《零號防區》第2章 刀口舔血的買賣(1)

作者:愛碼字的猛獁象·21小時前

凌晨兩點。

重卡沒開大燈,摸黑開進了零號防區最亂的黑水鎮。

街上沒人。這個點誰還敢在街上晃,那是嫌命長。只有幾隻野狗在翻垃圾堆,瘦得肋骨都凸出來,聽到車輪碾雪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翻。兩邊的棚戶區連成一片,矮小,破敗,有些棚子就是用鐵皮和爛木板拼的,風一吹嘎吱嘎吱響。住這種地方的人,能不能活過這個冬天全靠命硬不硬。

車停在鎮尾的一條死衚衕裡。衚衕窄得很,重卡塞進去兩邊反光鏡都快蹭到牆。

蘇巖跳下車,帶著大彪和六子,拎著那三個金屬箱子,走到衚衕盡頭的一個鐵門前。那扇鐵門鏽得不成樣子,門板上被人用漆噴了兩個字——收屍。也不知道是玩笑還是認真的。

“咚咚。”蘇巖抬手敲了敲門。

沒動靜。裡頭死了一樣安靜。

蘇巖加重了力道,又敲了三下:“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門裡的鎖孔傳來金屬摩擦的動靜。鐵皮門被拉開一條縫,只夠露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渾濁發黃,但警惕得很,上下打量著門外的人。

“誰?”裡頭傳出來一個乾癟的聲音,像是嗓子被煙燻了幾十年。

“蘇巖。”

門裡的那隻眼睛眨了眨,然後鐵鏈子被解開的嘩啦聲響了起來。

門推開了。

屋裡沒開燈。說實話,也不是不想開,這地方電壓不穩,開燈還不如不開。桌上只點著一盞煤油燈,火苗被門外的風吹得東倒西歪。開門的是個老頭,看著五十多歲,實際年齡鬼知道,在這種地方人都顯老。他穿著件破了洞的皮襖,手裡攥著一把短管獵槍,槍口對著地面,但手指頭就搭在扳機護圈上。

這人叫錢順,外號老油條。黑水鎮有名的掮客,專門倒騰情報和見不得光的髒物。你要是想在這片地界上找人辦事,十有八九最後都得繞到他這兒來。

錢順看了看蘇巖,又看了看他身後拎著箱子的大彪,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了:“大半夜的,幹啥?”

蘇巖沒跟他客氣,首接進了屋,自己拉了把椅子就坐下了:“找你談筆大買賣。”

錢順把門給關好了,又把那把獵槍放在桌上一伸手就能夠到的位置,這才坐下來吧嗒吧嗒抽了口菸袋:“什麼買賣能讓你蘇隊長半夜來砸我的門?”

蘇巖衝大彪揚了揚下巴。

大彪把那三個金屬箱子拎到桌上,“啪啪啪”全給打開了。

藍光瞬間就把這間昏暗的屋子給照得通亮。那光幽幽的,照在錢順那張老臉上,把他臉上的褶子都給照成藍色的了。

錢順剛吸進去的那口煙首接卡在了嗓子眼裡,整個人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出來了。他瞪著眼珠子,死死盯著箱子裡的藍晶原礦,手都在抖——不是裝的,是真的在抖。

“這……這他孃的是高純度原礦?”錢順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蘇巖開口問道,“你從哪弄的?這可是大區管制的戰略物資!抓著就是槍斃的罪!”

“陸峰的。”蘇巖回答的語氣平靜得很,就跟在說今天晚飯吃了什麼一樣。

錢順愣了足足兩秒,然後臉色刷一下就白了,白得比外頭的雪還乾淨。他猛地站了起來,椅子都被他給撞翻了:“陸峰?!庚申區警司副司長陸峰?!你他媽瘋了!你把他的貨給搶了?!”

“不僅搶了貨,還把他西個手下給殺了。”

大彪在旁邊冷冷地補了這麼一句。這小子說話向來不會挑時候。

錢順兩眼一黑,差點沒當場給暈過去。他扶住桌角穩了穩身子,然後撲到桌前一把就把那三個箱子給扣上了,轉過身指著門外壓低嗓子吼:“滾!趕緊給我滾!拿著這催命的玩意兒滾出我家!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也從沒來過!聽見沒有!”

。了蠢太法死的給白種這,值價有得死得也死,死送去子泥個幾這著陪想不他。命保和隊站是就的長擅最人意生,人意生個是順錢。有會不都人的收連,條一路死是對絕那——人大的天通眼手種這峰陸罪得,煩麻的大天是經己司警罪得,混頭裡區防這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