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樁前。
順子腦袋一歪，下巴砸在胸脯上。昏死了。
右小腿折成兩截。
白骨碴子戳穿了作訓服的布料。
血順著褲管往下淌，滴在凍土上。
熱血融化了表層的冰殼，砸出一個個小坑，接著迅速凝固成暗紅色的冰疙瘩。
蘇巖站在兩米外。嘴裡咬著半根菸。
沒看順子的腿。
蘇巖拿下菸頭。兩根手指捏著，彈在地上。
黑皮軍靴抬起，鞋底踩在冒著火星的菸頭上。
腳腕轉動，碾滅。
“解開。”蘇巖偏頭。
老黑走上前。右手從腰後拔出帶血槽的軍用匕首。
刀鋒貼著木樁。往下劃。
“哧啦。”
兩根指頭粗的麻繩斷開。
順子的身體失去支撐，像裝滿爛泥的麻袋，“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臉朝下，啃了一嘴帶血的冰泥。
“拖出去。”
蘇巖轉過身，走向吉普車。
“扔荒原上。喂狼。”
老黑把匕首插回刀鞘。
六子從佇列裡走出來。
兩人一左一右，彎腰。
每人薅住順子作訓服的一邊肩膀。
起身。往後倒步。
順子的身體在雪地裡被拖動。
折斷的右小腿只連著層皮，折成兩截在地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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