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一邊打一邊嘶吼著，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鐵板。
“你個無恥的流氓……明明是你用強的！”
蕭宸突然也不躲了。
他把她兩隻手往自己一隻大手裡一箍，那隻手又大又有力，像鐵箍一樣把她兩隻手腕攥得死死的，往頭頂一按。
然後他俯身把她整個人壓倒在榻上，一條腿壓住她的膝蓋，把她固定在身下。
他俯下身，臉離她不過咫尺，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東西讓她渾身一激靈。
是一種危險的、灼熱的、不容抗拒的蠻橫。
他的聲音低了三分，帶著一種痞裡痞氣的狠。
“流氓……沒錯，我就是流氓。
我今天要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流氓。”
說著他另一隻手就去撕扯她的衣襟。
錦書的手被他箍著，腿被他壓著，整個人動彈不得。
她拼命地扭動掙扎，可越掙扎他的力道越大。
然後她猛地抬起頭，對準他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她用盡全身僅剩的所有力氣，牙齒切進他的下唇，一股腥甜的味道瞬間湧進她的嘴裡。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然後她鬆了口。
蕭宸啊了一聲，從她身上彈開，抬手一摸。
嘴唇上一個血口子，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他藏青色的衣襟上，洇開幾朵暗紅的花。
他低頭看了看手指上沾的血，又看了看她。
她滿嘴是血，眼睛紅腫得像兩隻爛桃子，臉上淚痕糊了一片，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渾身還在劇烈地發抖。
可她看著他的眼神里沒有畏懼，沒有退縮，沒有求饒。
那雙眼睛裡盛著的，是赤裸裸的、滾燙的、寧死不屈的恨。
蕭宸抬起巴掌，朝她的臉甩去。
錦書看見了那隻抬起來的巴掌。
她沒有躲。
她甚至沒有閉眼。
她反而猛地坐起身來，揚起臉，把自己那張滿是淚痕和血漬的臉朝著他的巴掌迎了上去。
那姿態沒有半分畏懼，反而像是一種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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