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朝陽笑了笑，沒接話。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何雨柱壓低聲音，“你姐那個人，你可得慢慢做工作。她要是不同意，你倆的事就不好辦。”
“我姐那邊，我會處理。”張朝陽說，“她不是不講理的人。”
“那就好。”何雨柱重新把目光投向水面，“對了，你那個外甥媳婦，李秀蘭，也是個好的。你們賈家最近是怎麼了？淨走好運。”
張朝陽想了想，說：“不是走運，是日子過好了。日子過好了，人就順了。”
何雨柱琢磨了一下這句話，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魚漂動了一下，何雨柱眼疾手快，猛地一提魚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被甩上了岸，在草地上蹦躂。何雨柱跑過去把魚撿起來，放進鐵桶裡，笑得合不攏嘴：“開張了！今天中午有魚吃了！”
張朝陽看著他在河邊手舞足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這個傻柱，雖然有時候咋咋呼呼的，但人實在，心眼好，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中午，兩個人拎著五條鯽魚回了九十五號院。何雨柱進了灶房，繫上圍裙，三下五除二就把魚收拾乾淨了。他做了一鍋鯽魚豆腐湯，又貼了幾個玉米麵餅子，香味飄得滿院都是。
賈張氏聞見香味，從裡屋出來，看見何雨柱在灶臺前忙活，難得地露出了笑臉：“傻柱，又來蹭飯了？”
“賈大媽，什麼叫蹭飯？我這是給你們家改善伙食！”何雨柱一邊盛湯一邊說，“今天釣的魚，新鮮著呢，您嚐嚐！”
賈張氏接過碗，喝了一口湯，眼睛亮了：“這湯鮮，你放了什麼？”
“就放了薑片和鹽，沒放別的。魚新鮮，湯自然就鮮。”何雨柱得意地說。
一家人圍在桌前喝魚湯。賈東旭喝了兩碗，李秀蘭喝了一碗，賈張氏喝了一碗，張朝陽喝了兩碗。何雨柱喝得最多，喝了三碗，還把魚骨頭都嚼了，說補鈣。
“柱子，你以後要是天天能釣到魚，咱們家就不用買菜了。”賈東旭開玩笑說。
“那你想得美！”何雨柱抹了抹嘴，“釣魚靠運氣，哪能天天有？”
吃完飯，何雨柱幫著收拾了碗筷，然後拉著張朝陽在院裡下棋。兩個人坐在老槐樹下的石墩上，棋盤是用紙畫的，棋子是用木頭削的，雖然簡陋，但下得有來有回。
“朝陽，你技術比武拿了第一，又要升西級工，還要進安裝小組，你這日子是坐著火箭往上竄啊。”何雨柱一邊走棋一邊說。
“你別光說我了，你自己呢？你那個食堂承包的事，有眉目了嗎？”張朝陽問。
何雨柱嘆了口氣：“別提了，廠裡說再等等。現在搞承包的人少，領導們還在觀望。”
“那就再等等，不急。”張朝陽走了一步棋，“你手藝好，不愁沒機會。”
“也是。”何雨柱又來了精神，“等我承包了食堂，第一件事就是請你吃飯！想吃什麼隨便點！”
“那我可記住了。”
兩人正說著，秦淮茹端著一盆衣服從水龍頭那邊回來，路過後院，看見張朝陽和何雨柱在下棋，腳步頓了一下。何雨柱眼尖，看見她了，扯著嗓子喊：“秦同志，過來坐坐！”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把盆放在一邊，走過來，在張朝陽旁邊的石墩上坐下。
“秦同志，聽說你最近在學認字？”何雨柱問。
“嗯。”秦淮茹點了點頭，“張——朝陽同志在教我。”
何雨柱看了張朝陽一眼，擠了擠眼睛，然後對秦淮茹說：“秦同志，你可得好好學。以後你要是轉了正，當了正式工，可別忘了請你何大哥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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