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一定能當個好廚子。”張朝陽說。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開心：“那可不！”
遊行結束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兩人順著人流往回走，走到南鑼鼓巷口，看見秦淮茹蹲在路邊，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正在低頭寫著什麼。
“秦同志！”何雨柱大嗓門一喊，秦淮茹抬起頭，看見他們，臉微微紅了一下，站起來。
“何師傅，張同志。”她叫了一聲，把本子合上，背在身後。
“寫什麼呢？這麼認真。”何雨柱探頭去看。
“沒什麼，就是記幾個字。”秦淮茹把本子藏得更緊了。
張朝陽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走吧，一起回去。”
三人並肩往衚衕裡走。何雨柱走在前面，大嗓門跟路過的熟人打招呼；張朝陽和秦淮茹走在後面，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誰也不說話，但誰也不覺得尷尬。
走到九十五號院門口，何雨柱拐進去了，張朝陽和秦淮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剛才在寫什麼？”張朝陽問。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把本子遞給他。張朝陽翻開，看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張朝陽，我會好好學認字的。”
他看了兩秒，把本子合上，還給她：“寫得不錯，‘張’字比上次寫得好看了。”
秦淮茹的臉紅了，從耳根一首紅到脖子。她把本子抱在懷裡，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我每天寫好幾遍，寫到手痠了才停。”
張朝陽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衝動。他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頭髮，或者握握她的手，但手抬起來又放下了。這是在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多，被看見了不好。
“進去吧。”他說。
“嗯。”秦淮茹點了點頭，先進了院子。張朝陽跟在她後面，看著她快步走進前院的背影，兩條辮子在身後輕輕晃動。他忽然覺得，這個姑娘，是他來京城之後遇到的最好的事。
下午，張朝陽在院裡劈柴的時候，許大茂從外面回來了。他喝了不少酒，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走路搖搖晃晃的。看見張朝陽在劈柴，他停下來，打了個酒嗝，說了一句：“張朝陽，你小子行啊，升了西級工，還找了個物件，雙喜臨門啊。”
張朝陽沒理他，繼續劈柴。
許大茂見他不搭理，又湊近了幾步：“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那個秦淮茹，就是個臨時工，一天掙一塊錢，配不上你。你找個更好的，別被她的臉迷住了。”
張朝陽放下斧頭，站起來，看著許大茂的眼睛。許大茂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後退了一步：“你……你看什麼看？”
“許大茂，你喝多了，回去睡覺。”張朝陽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分量，“別在這兒胡言亂語。”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見張朝陽的眼神，把話咽回去了。他哼了一聲，搖搖晃晃地走了。
張朝陽看著他走遠的背影，搖了搖頭，繼續劈柴。斧頭落下去，木柴應聲裂開，碼得整整齊齊。他一下一下地劈著，心慢慢地靜了下來。
傍晚，秦淮茹又來了。她端著一碗綠豆湯，說是秦嬸熬的，讓給賈大媽送一碗。賈張氏接過碗，喝了一口，點了點頭：“甜，放了糖？”
“放了一點，不多。”秦淮茹站在灶臺邊，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姑對你挺好。”賈張氏把碗放在桌上，“你也別光顧著我們，多回去陪陪你姑。”
“嗯。”秦淮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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