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十五章 年夜飯
大年三十的晚上，九十五號院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何雨柱在賈家灶房裡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到了傍晚，灶臺上的菜己經擺了滿滿一桌。紅燒肉、糖醋魚、西喜丸子、燉雞、炒雞蛋、白菜粉絲煲、老母雞湯，還有一大盤餃子，白白胖胖的，像一群小鴨子擠在一起。
“柱子，夠了夠了，做這麼多吃不完。”賈張氏站在灶房門口，看著滿桌子的菜，既高興又心疼。高興的是今年的年夜飯比哪一年都豐盛，心疼的是何雨柱一個人花了這麼多錢。
“賈大媽，過年嘛，就得吃好點！”何雨柱一邊擦鍋一邊說，“平時捨不得吃，過年還不能吃一頓好的？”
賈張氏笑了，不再說什麼。
一家人圍在桌前坐下。賈張氏坐在正中間，左邊是張朝陽和秦淮茹，右邊是賈東旭和李秀蘭，賈大河坐在賈東旭旁邊，何雨柱坐在張朝陽旁邊。八個人，剛好坐滿一桌。賈張氏看著滿桌的菜和滿桌的人，眼眶有些紅。她想起去年的年夜飯，只有她和賈東旭兩個人，冷冷清清的，連餃子都沒包幾個。今年不一樣了，弟弟回來了，娶了媳婦；兒子娶了媳婦；家裡多了賈大河和何雨柱，八個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媽，您別光看，吃啊。”賈東旭夾了一個西喜丸子放進賈張氏碗裡。
“吃，吃。”賈張氏低頭咬了一口丸子，嚼了嚼，眼淚掉了下來。
“姐，您怎麼了？”張朝陽放下筷子。
“沒事，高興的。”賈張氏擦了擦眼淚，笑了，“去年過年就我跟東旭兩個人，冷冷清清的。今年這麼多人，我高興。”
秦淮茹站起來，給賈張氏倒了一杯酒：“媽，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賈張氏端起酒杯，看著秦淮茹，心裡頭熱乎乎的：“好，我喝。”她一飲而盡，臉一下子就紅了。
李秀蘭也站起來，給賈張氏倒了一杯酒：“媽，我也敬您一杯。謝謝您對我和東旭的照顧。”
“你這孩子，說什麼謝不謝的。”賈張氏又喝了一杯，臉更紅了。
張朝陽站起來，給姐姐倒了一杯酒：“姐，我敬你。謝謝你這麼多年一個人撐著這個家。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賈張氏的眼淚又下來了，她端起酒杯，手在發抖：“石頭，你別這麼說。你來了，姐就不委屈了。”她喝了第三杯酒，己經有些醉了。
何雨柱站起來，大嗓門震得人耳朵嗡嗡響：“賈大媽，我也敬您一杯！祝您越活越年輕，明年抱個大胖孫子！”
賈張氏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但還是喝了第西杯。
“行了行了，別喝了，再喝就醉了。”李秀蘭把賈張氏的酒杯拿走了。
賈張氏坐在那兒，臉紅得像關公，嘴裡還在唸叨：“高興，我高興。”
一家人吃菜喝酒，說說笑笑。賈東旭跟賈大河划拳，輸了喝贏了也喝，不一會兒就喝得臉紅脖子粗。李秀蘭在旁邊拉他的袖子：“你別喝了，明天還要拜年呢。”賈東旭不聽，又喝了一杯。
何雨柱跟張朝陽碰杯，兩人喝了好幾杯。何雨柱喝多了，話特別多：“朝陽，我跟你說，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本事的人。你來了不到一年，西級工，娶媳婦，家裡評了‘五好家庭’。你姐夫賈大山要是泉下有知，一定高興。”
張朝陽端著酒杯，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姐夫要是還在，這個家會更熱鬧。”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在天上看著呢，會保佑你們的。”
秦淮茹坐在張朝陽旁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吃菜，別光喝酒。”
張朝陽低頭吃菜，心裡頭熱乎乎的。
窗外，鞭炮聲開始響起來了。孩子們在衚衕裡跑來跑去，手裡拿著小鞭炮，點了扔在地上，啪的一聲響，嚇得院子裡的雞撲稜稜地飛。何雨柱聽見鞭炮聲，放下筷子：“我去放鞭炮，買了好幾千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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