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怎麼一個人喝酒？”張朝陽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沒事，高興。”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少喝點，明天還要拜年呢。”
“不礙事，我酒量大。”何雨柱又倒了一杯。
張朝陽看著他，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但沒有點破。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以後每年過年都來我們家。我們家就是你家。”
何雨柱的眼眶紅了，但他忍住了，沒有掉眼淚。他端起酒杯，跟張朝陽碰了一下：“行，以後每年都來。”
兩人一飲而盡。
賈大河坐在角落裡，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喝酒，光吃菜。他在老家過年的時候，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坐在灶臺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今年在賈家過年，雖然他還是不怎麼說話，但心裡是暖的。
“大河，你多吃點。”秦淮茹給他夾了一隻雞腿。
“謝謝嫂子。”賈大河低頭吃雞腿，吃得很快，像是怕有人跟他搶。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李秀蘭笑著說。
賈大河不好意思地放慢了速度。
年夜飯吃到了深夜。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餃子還剩半盤。賈張氏站起來，說：“守歲，不能睡。誰困了就去洗把臉，精神精神。”
賈東旭趴在桌上己經睡著了，李秀蘭怎麼推都推不醒。賈張氏看著兒子，又好氣又好笑：“這個沒出息的，喝了幾杯就不行了。”李秀蘭找了一件棉襖披在他身上，怕他著涼。
秦淮茹幫著李秀蘭收拾碗筷，把剩菜收進碗櫃裡。張朝陽坐在桌前，跟何雨柱下棋。兩個人下了一盤又一盤，何雨柱輸多贏少，但輸了他也不惱，嘿嘿笑著，繼續下。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看著滿屋子的人，心裡頭那個踏實啊，比吃了蜜還甜。她想起以前過年，就她和賈東旭兩個人，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今年不一樣了，弟弟來了，媳婦們來了，賈大河來了，何雨柱也來了。這個家，終於像個家了。
“媽，您在想什麼？”秦淮茹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沒想什麼，就是高興。”賈張氏拉著她的手，“石頭媳婦，你跟石頭什麼時候要孩子？”
秦淮茹的臉紅了：“媽，我們……還沒想好。”
“別想了，早點要。”賈張氏說，“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媽，我們努力。”
賈張氏笑了，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窗外的鞭炮聲越來越密，快到十二點了。何雨柱放下棋子，站起來：“我去放鞭炮，迎接新年！”他拿出剩下的一掛鞭炮，掛在老槐樹上，點了引線，噼裡啪啦地響起來。院裡的人也都出來了，鞭炮聲此起彼伏，震得整個院子都在抖。
“新年好！”劉嬸喊了一聲。
“新年好！”大家互相拜年。
張朝陽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滿天的煙火。煙花在天上炸開，五顏六色的，像一朵朵花。他想起去年這個時候，他還在保定，一個人坐在炕上，聽著窗外的鞭炮聲，心裡空落落的。今年不一樣了，他在京城，有家，有媳婦，有姐姐，有外甥，有一群親人。
“朝陽，新年快樂。”秦淮茹站在他身邊，輕聲說。
張朝陽低下頭，看著她。煙火的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但她的眼睛一首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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