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是你教得好。”
“是姐你自己有悟性。”張朝陽說。
下午，院裡開始張羅團拜會的事。一大爺易中海牽頭，在院裡擺了幾張桌子，各家各戶端出自家的拿手菜，湊在一起吃。賈家端的是何雨柱做的紅燒肉和劉嬸做的魚香肉絲，還有閻嬸家的涼拌黃瓜、二大爺家的炸花生米。
“來，大家新年好！”一大爺易中海端起酒杯，“祝咱們院今年和和美美，順順當當！”
“乾杯！”大家一起碰杯，一飲而盡。
劉嬸喝了一杯酒，臉紅紅的，話多了起來：“賈大嫂，你現在在街道辦幹得怎麼樣？”
“挺好。”賈張氏夾了一筷子菜，“王主任讓我負責調解組，以後你們家有糾紛，儘管找我。”
“行，到時候可別推脫。”劉嬸笑了。
“不會，我這個人最公道了。”賈張氏說。
閻嬸在旁邊嘀咕了一句：“你以前可不公道，見誰咬誰。”
賈張氏聽見了，沒生氣，反而笑了：“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是公家的人，說話辦事得公道。”
大家都笑了。
團拜會持續到傍晚才散。張朝陽幫著收拾桌椅，秦淮茹幫著洗碗。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揉著腿，今天跑了一天，腿有些酸。
“媽，您累了就歇著。”李秀蘭端了一盆熱水過來，“泡泡腳，解解乏。”
賈張氏把腳泡進熱水裡，舒服得嘆了口氣：“秀蘭，你真是個好孩子。”
李秀蘭笑了：“媽，您別誇我了，我會驕傲的。”
“驕傲就驕傲，你有資格驕傲。”賈張氏說。
大年初二，張朝陽去廠裡值班。雖然是過年，但廠裡不能沒人，他和幾個同事輪流值班。他走進技術科，小趙己經在辦公室了，正趴在桌上睡覺。聽見腳步聲，小趙抬起頭，擦了擦口水：“朝陽，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你值班啊。”
“我來看看資料，順便幫你值一會兒班。”
“那可太好了。”小趙打了個哈欠，“我昨晚打了一宿牌，困死了。”
張朝陽在桌前坐下，拿出新產品研發的資料，認真地看起來。這套技術方案他己經研究了快一個月，大部分內容都吃透了，只剩下幾個關鍵點不太明白。他決定過了年就去問王總工。
中午，張朝陽在食堂吃了碗麵。食堂沒開伙，面是值班的師傅用煤爐煮的，清湯寡水，但熱乎乎的，吃得人心裡暖。他吃完麵，把碗洗了，繼續看資料。
傍晚，他從廠裡出來，天己經快黑了。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孩子在放鞭炮。他沿著南鑼鼓巷往回走，走到衚衕口，看見秦淮茹站在那裡等他。
“你怎麼在這兒站著？外面冷。”張朝陽走過去。
“等你。”秦淮茹笑了笑，“媽說讓你回來吃飯。”
兩人並肩往院裡走。秦淮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她的手很涼，他握緊了一些，給她暖著。
“朝陽，你說咱們今年會有什麼好事？”秦淮茹問。
“升職，加薪，生孩子。”張朝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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