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你吃菜。”秦淮茹給他夾了一筷子肉。
“謝謝嫂子。”賈大河低頭吃肉，心裡熱乎乎的。
吃完飯，秦淮茹幫著李秀蘭收拾碗筷。張朝陽坐在桌前看資料，賈東旭坐在炕沿上，拿著那張成績單翻來覆去地看，捨不得放下。
“姐，你都看好幾遍了。”張朝陽說。
“我就想多看看。”賈東旭把成績單小心地摺好，放進口袋裡，“這可是我人生的第一張獎狀。”
張朝陽笑了：“以後還會有第二張、第三張。好好幹，爭取明年考三級工。”
賈東旭使勁點了點頭。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賈東旭身上，把他的臉照得亮堂堂的。他己經二十一歲了，但在張朝陽眼裡，他還是個孩子。不過這個孩子，正在一點一點地長大，一點一點地變得靠譜。
“舅舅，”賈東旭忽然開口，“你說我以後能當上八級工嗎？”
“能。”張朝陽說，“只要你肯學，肯練，肯吃苦，沒有做不到的事。”
賈東旭把這句話記在心裡，像記一個承諾。
第二天，賈東旭去廠裡上班，車間主任老孫頭在班前會上表揚了他：“東旭這次考過了二級工，是咱們車間年輕人的榜樣。大家都要向他學習，不要混日子，要學技術、鑽技術。”
賈東旭坐在下面，臉漲得通紅，但心裡美滋滋的。
中午去食堂吃飯，何雨柱從視窗探出頭來，大嗓門震得人耳朵嗡嗡響：“東旭，聽說你升二級工了？厲害啊！比你舅舅當年也不差多少！”
“何叔，您別拿我跟舅舅比，我比不了。”賈東旭有些不好意思。
“你舅舅是天才，你也不錯。”何雨柱給他打了滿滿一飯盒菜，“今天我給你加菜，慶祝慶祝！”
“謝謝何叔。”
賈東旭端著飯盒在角落裡坐下，吃了幾口，對面坐了一個人——車間裡的一個年輕女工，叫小王，長得挺秀氣，平時不怎麼說話。她端著飯盒坐在賈東旭對面，看了他一眼，說：“賈東旭，恭喜你。”
“謝謝。”賈東旭低頭吃飯，不敢看她。
“你平時練技術那麼刻苦，我都看見了。”小王說，“你跟你舅舅學的吧？他技術那麼好，你跟著他學，肯定進步快。”
賈東旭抬起頭，看見小王的眼睛亮亮的，心裡忽然有些慌。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小王笑了笑，不再說話，低頭吃飯。
賈東旭吃完飯，端著飯盒去洗。走到水龍頭邊上，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小王還坐在角落裡吃飯，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映得很柔和。
他看了幾秒，移開目光，低頭洗碗。他心裡在想一件事——他己經結婚了，有媳婦了，不應該看別的姑娘。但那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腦子裡，怎麼都拔不掉。
晚上回到家，賈東旭把這事跟李秀蘭說了。李秀蘭正在灶房洗碗，聽見他的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東旭，你跟我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覺得不應該看人家。”賈東旭撓了撓頭，“我有你了，不能看別的姑娘。”
李秀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笑了：“你看了就看了，又沒做什麼。男人看見好看的姑娘多看一眼，不是很正常嗎？只要心裡有家，有媳婦，就行。”
賈東旭看著李秀蘭的笑臉，心裡忽然踏實了。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李秀蘭的臉紅了，推了他一把：“你幹什麼？媽在屋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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