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牽了一下。
林然點點頭，沒再問了。
安靜了大概十秒鐘。
小玖忽然開口了。
“先生。”
賀冬偏了偏頭，不確定是在叫誰。
“是在叫您。”小玖走到賀冬面前，蹲下來，歪著頭。
“您剛才講述過程中，心率從靜息狀態的每分鐘七十二次上升到了一百零三次。左手食指在提到“女朋友”時出現了不自主的微顫，頻率為每秒三點七次。”
賀冬的表情僵了。
小玖繼續：“另外，根據您的行為判斷，您的空間定位能力存在學習痕跡，屬於後天適應性行為，而非先天性視覺障礙患者的本能反應。”
“綜合以上資料。”小玖眨了眨眼睛，“您不是天生的盲人，是後天失明。另外，您說的那個“朋友”的故事裡，敘述視角存在大量第一人稱記憶細節，不符合轉述他人經歷的語言特徵。”
她歪了歪頭。
“所以，您剛才說的那個朋友，就是您本人。”
小玖的聲音在地下通道里迴盪。
賀冬整個人定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複雜，喉結滾動了兩回，最終浮現出一抹苦笑。
林然一把捂住臉。
這丫頭一點情商沒有啊，不過也正常，畢竟她是機器人。
抬起手，林然拍了拍小玖的肩膀。
“行了行了，別說了。”
小玖回頭看他，很認真地眨了眨眼。
“主人，我說錯了嗎？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你沒錯，但你需要學會顧及別人的感受。”
小玖想了兩秒鐘。
“這個概念不在我的資料庫裡。需要我現在下載相關社交禮儀模組嗎？”
林然嘆了口氣，轉頭看賀冬。
“兄弟，別在意啊，她就這樣，腦子一根筋，說話不過腦子。”
賀冬笑著擺擺手。
“沒事，我覺得，她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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