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個治好絕症的神醫？也太年輕了吧？”
“假的吧，年紀這麼輕，我可不相信！”
“樓上你去查查那些患者的複查報告再說話，全是三甲醫院出的。”
“我就想知道他下次在哪擺攤，我奶奶的膝蓋疼了二十年了。”
林然退出新聞，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等吧。
系統把他派到這兒來，肯定不是讓他曬太陽的。
三百萬的營業額，總會有對應的病人出現。
他等得起。
又過了大概七八分鐘。
遠處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
不是小轎車的聲音，是柴油機，排量很大。
林然睜開眼，往路口方向看。
一輛白色的殯儀館靈車從東邊的岔路口拐進來，速度不慢，輪胎碾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還沒停穩，副駕駛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人跳了下來。
男人，三十五六歲，身材壯實，膀大腰圓，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裝外套，袖子捲到小臂。
滿頭的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他落地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扶著車門站穩，扭頭朝車斗方向吼了一嗓子。
“快點！都他媽快點！”
聲音又粗又急，嗓子都劈了。
後面跟著下來三個工人，穿著殯儀館的工服，手忙腳亂地拉開車斗的後門。
裡面停著一口棺材。
深褐色的木頭，沒上漆，釘子都還是新的。
男人跑到車尾，親手搭上棺材的一角，催著工人往下抬。
“小心點！輕著點！”
他一邊喊一邊用袖子擦汗，動作粗魯但透著一股慌張。
林然看著這一幕，小玖在旁邊說了一句：“主人，那個男性，心率一百西十一，血壓偏高，腎上腺素水平異常，處於高度應激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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