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沒說話。
陸瑤繼續翻資料。
“還有一件事。市一院那邊傳過來的訊息，你看看。”
她把平板推過來。
螢幕上是市第一人民醫院消化內科主任夏建國的工作郵件。
郵件內容很長，核心意思只有一句話——
“關於前外賣員陳實的胃癌複查結果：胃部病灶完全消失，癌細胞指標全部歸零，胃黏膜修復程度超出任何己知藥物的治療範圍。懇請院方組織聯合會診，並追查其服用的不明藥物成分。”
郵件底下附了十幾張檢查報告的掃描件。
陸瑤指了指其中一張增強CT的影像。
“晚期胃癌，多處轉移，擴散到淋巴。按正常治療方案，五年生存率不到百分之五。現在複查，乾乾淨淨，連疤痕組織都沒有。夏建國在郵件裡用了西個感嘆號。”
秦風看完，把平板還給她。
“這是第幾例了？”
陸瑤掰著指頭數。
“有記錄可查的，算上殯儀館這個，至少十五例。每一例都是常規醫學無法解釋的。要麼是晚期逆轉，要麼是器質性損傷修復，要麼是根本不該治好的病被治好了。”
她合上平板，靠在椅背上。
“秦風，這個人好像真不是騙子。”
秦風當然知道不是騙子。
從第一例開始他就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找不到人歸找不到人。
這個“地攤神醫”出攤沒有規律，地點沒有規律，停留時間沒有規律。每次出現就是幾個小時，治完就走，走得乾乾淨淨。
唯一能追蹤的就是那輛超級跑車。
而那輛車的資訊是空白的。
秦風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停車場裡的警車。
“把殯儀館門口的監控時間線拉長，從他到達之前兩小時開始查。沿途所有路口的監控全部調取。我要知道這輛車是從哪個方向來的。”
“己經在做了。”陸瑤說。
秦風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第五杯咖啡。
次日，日上三竿，林然才睡醒。
美美地享受了一頓小玖給他做的愛心午餐，林然帶好東西和小玖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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