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站在人群外圍，腳步停了下來。
他把那條橫幅從左到右看了一遍，又從右到左看了一遍。
“江城神醫，包治百病。”
小玖歪著頭，讀出了橫幅下面兩行小字。
“免費義診，不收分文。科學行醫，正本清源。”
讀完之後，她轉向林然。
“主人，你什麼時候在這裡開了分店？”
“我沒開。”
“那上面寫的“江城神醫”是誰？”
林然沒說話。
他往人群邊緣靠了靠，豎起耳朵。
旁邊兩個提著購物袋的大姐正聊得熱火朝天。
“就是他！就是網上那個治好眼瞎的神醫！你沒刷到那個影片嗎？三千多萬贊！”
“真的假的？那個擺攤的小夥子不是跑了嗎？怎麼在這兒？”
“人家那是低調！你沒看人家今天打出免費義診的牌子嗎？不收錢的，趕緊去排隊！”
林然轉頭看了一眼小玖。
小玖也看著他。
“主人，她們說的是你嗎？”
“她們以為是我。”
“但那不是你。”
“對。”
林然揉了揉眉心。
所以情況是這樣的：有人頂著他的名號，在他要擺攤的地方，搶先一步開了張。
他成替身了。
廣場上的人越聚越多，裡三層外三層。林然和小玖擠在最外面一圈，只能從人縫裡往裡看。
棚子下面三張桌子，中間那張最大，桌面上鋪了一塊紅絨布，布上擺著筆墨紙硯和一個銅色的脈枕。
坐在正中間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留著一撮山羊鬍，鬍子修得很精心，尖尖地翹著。穿了一身灰色改良唐裝，袖口卷得齊齊整整，手腕上套著三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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