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兩年前,她就幫遜哥哥解過這種毒,當時範戈遜告訴她,這是妙砂毒,除此之外什麼都沒說。
不過在幫他解毒後不到三天,他便發生了意外,至今生死未卜。
驕陽邊說邊把他的身子翻過來,藉助外面微弱的月色,看清了男人的臉龐。
她驚訝地喊道,“遜哥哥。”聲音顫抖,壓抑以久的情緒彷彿突然有了出口。
驕陽一把抱住他,眼淚止不住地滴落在他的肩上,“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他本來就受了傷,被她突然用力一抱,馬上吐了口烏血。
這下把驕陽給嚇壞了,放開他,“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仔細地檢視著他的傷情,掏出一條白色的絲質手帕給他擦拭著唇邊的殘血。
他邊咳嗽邊說道,“你可能認錯人……”
男人話還沒說完,驕陽的唇便送了上來,生澀地吻住了他。
男人一愣,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正要推開,溫熱的淚水滴在了他的臉頰。
驕陽的唇稍微離開了點,白皙的臉龐上暈開了緋色,嗚咽著說道,“遜哥哥,咱們兩年前錯過了,我真的好後悔。要不然,母親現在就不會逼我嫁給詹家的那個傻兒子了……”
“傻兒子?”
“嗯,母親逼我嫁給詹家那個傻兒子,我不能接受盲婚啞嫁,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做主。”驕陽堅定地看著他。
柔和的月光灑進樹洞,彷彿披上一層薄薄的紗衣,增添了幾分旖旎的情愫。
男人彷彿被驕陽那幽深而灰黑的瞳仁給吸了進去,定定地看著她,一時語塞。
驕陽又緊緊地抱緊了他,男人身體驟然升溫,身體莫名地有了反應。
“我們在一起吧!”驕陽懇切而炙熱的眼眸看著他。
沒等他說話,驕陽復又吻了上去,生澀地啃咬著他的唇,男人依舊呆呆地看著她。
驕陽低聲地嬌喘著,神情失望地說道,“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
“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這句話,在男人的腦子裡轟然炸開。這也許是他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奢望吧!
驕陽話沒說完,男人一把把她揉進懷裡。狠狠地啃噬著她的唇,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掠奪,彷彿要把她最後的一絲氣息抽乾。
炙熱的大手掃過的每寸肌膚,彷彿烙鐵一般,讓她不禁戰慄。
她能清晰地感覺她強悍的體魄及驚人的力量,在她身上攻城掠地。溫熱的氣息縈繞著驕陽,令她渾身瑟瑟發抖,每一寸肌膚強烈地叫囂著壓抑已久的渴望。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衝擊著驕陽所有的感官,隨著而來的是一陣陣強烈的撞擊。她感覺自己靈魂都被撞出了軀體。
驕陽隨著男人的律動,不斷地攀上了巔峰,嬌喘、呻吟,最後甚至吶喊。
一切歸於平靜,驕陽香汗淋漓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昏昏欲睡。
“只要我還有命活下來,一定對你負責任……”
男人的話沒說完,外面就傳來零碎的人聲,“看,這裡有血跡,還有這把龍紋綠柄匕首。他肯定在裡面,別讓他跑了,快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