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飛馳而去,蔣鈺城因失血過多,昏迷倒地。
此情此景,把驕陽和千尋都驚到了。無論如何,她們都難以對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說一句“謝謝”。
馬車一路飛奔,把蔣鈺城狠狠地甩在身後。剛才的一幕幕像噩夢一下,不斷在千尋的腦海裡回放,心不禁沉了下來。
只見沈玉蓉掏出手帕厭棄地擦拭著手中的血,然後把手帕往車窗外一扔。
驕陽和蔣克城都在昏昏沉沉地昏倒在地上。沈鈺蓉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受傷的蔣克城,給他擦拭血跡。驕陽難受地側身翻過去,她卻厭惡地用腳把驕陽踢開。
“你太過分了吧!”千尋輕聲喝斥道。
“過分?如果不是我,你們早死在蔣鈺城手裡了。”
“可你……”千尋正要分辯,被驕陽抓住了手,示意她不要與她爭執。
一路顛簸,快到楚城時,千尋驚呼道,“驕陽,你見紅了。”
驕陽驚恐地捂住自己的肚子,緊張地看上千尋。蔣克城聞聲爬了過來,焦急地問道,“怎麼了?驕陽怎麼會見紅的?”
千尋馬上給她把脈,應該是過度勞累導致的輕微出血沒有大礙,對驕陽笑笑,示意沒事。驕陽的臉色才舒緩了下來。
驕陽孱弱地說道,“我沒事的,只是月事來了。你不用擔心。”蔣克城這次舒了一口氣,回楚城的路上都抱住了她,輕輕地撫摸著驕陽的小腹。
在他的手撫上小腹的那一刻,驕陽真切地感到肚子裡的生命第一次動了一下。這讓她的靈魂有種被撞擊的感覺。
蔣克城疑惑地看著她說道,“你是肚子餓還是長蟲子了?怎麼還動了一下?”
驕陽會心地笑了,應了一句,“長蟲子了。”說罷,肚子裡的小生命似是在投訴,又猛地踢了她一下。
“哎,哎,哎……又動了,又動了。”蔣克城呆呆地看著她的肚子,感到無比的不可思議。
沈玉蓉在旁邊看到這個場景,嫉妒的情緒瘋狂地滋生。正好馬車一個輕微的碰撞,沈玉蓉藉故撞了過去,把驕陽從蔣克城懷裡撞出來。
驕陽悶哼一聲,原本已經蒼白的小臉顯得更加痛苦,手不由自主地護住小腹。
蔣克城嚇得不輕,一把甩開沈玉蓉,趕緊抱緊驕陽。
快到楚城軍營,不到一百米時,蔣克城大喊,“停車……”,然後抱著驕陽就衝進了督軍府。
“軍醫,快叫軍醫呀!”蔣克城邊跑邊喊道。
容臻衝了出來,見驕陽虛弱地躺在蔣克城懷裡,嚇了一跳,“少帥,讓我來吧!”讓蔣克城把她放到廂房內。
容臻給她把了脈,孩子還在,驕陽只是被折騰得太狠了,有先兆流產的跡象,多休息應該就沒問題了。
“少帥,驕陽沒事的。你先出去吧,我給她施針。”聽了容臻的話,雖然蔣克城對她有些不放心,但還是離開了。
容臻拿出銀針,準備給她施針。此時,驕陽正好醒來,一看容臻拿著銀針刺向自己,她猛地抱住自己的肚子,“別,別傷害我的孩子……”
蔣克城聽到驕陽突如其來的吼叫,轉頭又回到了廂房,關切地問道,“驕陽怎麼了?什麼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