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張董事耐心地等凌風看完整個新聞報道之後,才開口問道。
“張董果然說話算話,”凌風並不接招,“說董事會上曝光,果然就曝光了。”
所以呢?
張董事說:“寧弢已經出局,凌董不妨跟我合作,我已經給出足夠誠意,如果凌董不滿意……”
凌風挑眉看著他,滿臉寫著“我確實不滿意”。
“如果凌董不滿意,”張董事竟然說,“那我們就繼續談,談到您滿意為止。”
幹大事的人,不會在這種眼前小利上做過多糾纏,適當讓步能換來更大的合作機會。
凌風心裡很清楚,張董事蟄伏這麼久,現在不出手,下次更好的機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但他現在貿然出手,其實也算不上最好的時機。
所以他需要盟友。
凌泰集團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個很好的選擇。
凌風掌握著主動權,當然能繼續往更有利的條件上開價了。
“張董打算怎麼談?”
“寧弈州的身份並不是我刻意造假汙衊,他確實不是寧家的人,”張董事說,“但這件事寧學海本人是知道的,說到底他那個早亡的孫子的股份也是他的,他想給誰就給誰,只要他願意,現在依然可以有辦法讓顧橋手裡的股份合理合法。”
凌風笑了笑:“所以最開始你就不是打算搶佔現在顧橋手裡的全部股份。”
“當然,雖然這事可以做文章,想要真正讓她和寧弈州出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張董事心裡有數,“我現在只是想爭取更多的時間。”
他話沒說全,但意思凌風當然懂。
寧弈州現在還在昏迷中,寧學海雖然是一隻老狐狸,但他畢竟已經老了,如果不是沒辦法,不會兵行險著,讓顧橋一個毫無經驗的女娃來接手寧恆的股份。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
架空顧橋。
而且最好在寧弈州甦醒之前架空到讓他之後毫無還擊之力。
凌風好奇地問:“為什麼選中我?之前我和寧弢之間的合作,你應該清楚,就不怕我關鍵時刻又反悔?”
“你不會。”張董事很有信心,“你接近顧橋絕不只是因為男女之情,但也一定不是毫無男女之情,我不想害她,但有些事她參與進來並不能算是好事,你也不希望看到她因為寧弈州參與進這些事裡來。”
凌風態度曖昧不明,並沒有給他一個準確答覆:“既然張董已經胸有成竹,我是否加入,對你的計劃應該影響不大,既然如此,那我想再看看……你還能拿出多大的誠意。”
寧弈州一直昏迷不醒,除了顧橋之外,最擔心的就是凌幸。
而且凌幸現在的處境比顧橋還為難。
顧橋雖然被寧恆的事務牽絆住手腳,但只要她願意,每天總還是能抽出一些時間去醫院看寧弈州。
凌幸就被動很多。
她現在還在康復醫院,如非緊急情況,金秘書也好,蘇尚青也好,姚舜臣也好,都顧不上過來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