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她的身份、和寧弈州的關係,都是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講的。
所以只能乾著急。
按理來說,康復醫院這些病人都不能受到外界刺激,所以一般情況不會讓他們看電視新聞,可現在凌幸能獲取寧弈州最新情況的途徑,也只剩這一條了。
她晚上趁值班護士打瞌睡,偷偷溜進了休息室。
這裡有一個二十四小時滾動播出的電視機,都是本地的頻道,一座城市每天發生的新聞有限,來來回回的也就那麼幾條,寧弈州出車禍是大事,肯定會有訊息播出的。
但是讓凌幸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她偷溜出來看到的,竟然不是寧弈州是否甦醒的訊息,而是寧弈州的身世之謎。
她腦子“轟”的一炸。
還是被人發現了嗎?寧弈州不是寧家骨肉這個秘密,瞞了這麼久,竟然還是被大家知道了?
那他現在怎麼辦?還在醫院裡躺著的他,醫藥費要怎麼辦?會不會沒人去替他結賬了?
會不會他們都想讓寧弈州乾脆就這樣死了算了?
凌幸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各種可能性,然後她迅速盤算了一下自己手頭還有多少錢。
大概……還可以支撐寧弈州再多治療一段時間。
但她冷靜下來之後又想到了一點,外面還有顧橋。
除了顧橋之外,還有金秘書、蘇尚青他們那些人。
他們都算是寧弈州的親人和朋友,總不至於讓他被停藥,或者不給他治療。
他們之所以現在還沒過來告訴她這件事,一種可能性是事情太多顧不上,另外一種是還沒到那個萬不得已的情況,不想讓她暴露。
凌幸總算說服自己鎮定下來,就在她想要原路偷偷返回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從身後伸過來,無聲無息地捂住了她的嘴。
顧橋接到曾巧電話的時候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等曾巧說完了,她才慢半拍地問了句:“啊?”
曾巧急死了:“凌幸出事了,她在康復醫院差點被人強暴,動手那個人是個精神病,真出了事,連法律責任都不用負,原本你家寧弈州是答應了我要好好照看凌幸的,可現在他自己也……”
說著曾巧又覺得自己這樣很不地道,明知道顧橋現在手頭事情一堆,還拿這種事去麻煩她。
可現在除了顧橋之外,她又還能找誰幫忙呢?
曾家那些長輩如果知道凌幸發生這種事,頭一個要暈過去的就是她爺爺。
顧橋很快反應過來:“你別急,我現在馬上趕過去看看,實在不行就給她辦轉院,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不管凌幸曾經跟她有多少矛盾,但她現在已經生病了,而且她是曾巧的妹妹。
最重要的是,同樣身為女人,顧橋也曾經經歷過差點被人侮辱的噩運。
沒有人比她更懂得一個女人在那種境地下的絕望。
顧橋拿起包走了出去,正要找金秘書打聲招呼,發現她的位置上沒有人,顧橋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耽誤時間,飛快地跑了出去。
凌幸,我想救的不是你,而是曾經那個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