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幸在康復醫院差點遭遇凌辱的事,顧橋誰也沒說,她接到曾巧的電話之後直接孤身趕到了地方,結果才剛準備進去,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先她一步跑了進去。
金秘書?
怪不得她不在公司。
既然金秘書已經到了,事情就不難辦了。
讓人意外的是,她為什麼會來呢?
寧弈州現在人還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不可能是他這時候讓金秘書來辦的事。
事實上,如果寧弈州人還清醒,就根本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顧橋悄悄離開了康復醫院。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性,為了不打草驚蛇,她又打車回了公司。
其他秘書看到她還有些驚訝,顧橋故作淡定地問:“金秘書回來了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
這也是意料之中了。
曾巧很快又打電話過來,聲音聽上去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慌亂,還叮囑顧橋現在萬事以自己和寧弈州為主,凌幸那邊就不用她操心了,說是寧弈州之前就已經答應過她好好看著凌幸,所以在他自己出事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妥善安排,包括突發事件的善後處理工作。
沒錯,這才像寧弈州的作風。
他所說的善後處理工作當然就是金秘書去做了。
可那時候,金秘書還沒被凌風發現,或者說把柄還沒落在凌風手裡。
真不知道該說寧弈州膽子大,還是太輕敵。
晚上凌風約吃飯,顧橋幾乎是雀躍著答應下來。
到了地方凌風還在納悶:“我以為現在寧弈州那個情況,你不會答應跟我出來吃飯。”
“不,你早就料到了我會答應,”已經在這些人精身邊待了這麼久,連這點小心思都看不明白,就太不應該了,顧橋把選單推開,直接盯著凌風的眼睛,“你知道我去過康復醫院了?”
凌風笑得十分坦蕩:“她畢竟姓凌,很多事就算我不出面,也還是得隨時掌握進展。”
也就是說,凌幸出事這件事,他也第一時間知道了。
“那家康復醫院規格不小,能進去的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凌風蹙眉,“更何況他們本身精神狀況就有問題,真出了事,事後再去追究,就不太好辦了。”
所以一定有人提前在裡面安排好了,否則凌幸現在就不是“差點被強暴”,而是“已經被強暴”。
那家康復醫院一定不止一方的人在盯著凌幸。
顧橋問:“你想跟我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