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到底想幹什麼?
他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對凌幸的態度這樣三百六十度大轉變?
凌幸精神出現障礙是一件令他很愉快的事嗎?
這還只是他找的人第一次拍到這樣的照片,但他的人也無法進一步拍到什麼。
這家醫院從裡到外安保都很嚴格,寧弈州是定期過去探望凌幸的,但他做的非常小心,幾乎是神不知鬼不覺,要不是派出去的人足夠耐心和謹慎,這次根本拍不到這樣的照片。
凌風無法確定寧弈州去看凌幸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已經有固定時間,而且他也無法確定寧弈州這樣做的動機和目的,就憑几張照片拿去給顧橋看,一來沒有說服力,二來也沒解決她的問題。
就在他思考的這當口,顧橋打電話過來:“有沒有空一起吃頓飯啊?”
以前約她十次能被拒絕十一次,同桌吃飯全靠他處心積慮的“偶遇”,現在有求於人了,倒是挺主動。
可凌風就愛她這股子機靈狡猾勁兒。
到了吃飯的地方,凌風還拿這件事開玩笑:“以前你可是個大忙人,怎麼都約不到,到底是讓人辦事兒啊,居然都知道主動約飯了。”
“你可別誤會啊,我不是來催進度的,”顧橋一副“我很上道”的表情,“這種事難度肯定不小,總要點時間的,我今天純粹就是想找個人一起吃飯。”
凌風隨口一問:“寧弈州不在?”
“你問他幹什麼?”顧橋很機警,“我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啊,雖然我現在跟你有交情,但這屬於私交,跟公事沒關係,你也別想著從我這兒打聽寧恆的事,我是不會說的!”
凌風被她逗樂了:“我怎麼可能從你這兒探聽訊息?”
顧橋正要說話,就聽他補充了一句:“你怎麼可能知道寧恆的機密,何必呢?”
“……”顧橋朝他鼓了鼓拳頭,“再看不起人信不信我揍你!”
凌風笑起來:“很高興你在沒人陪你吃飯的時候想起我,以後這種事多多益善。”
說著顧橋就嘆了口氣:“最近曾小巧好像也很忙的樣子,三次裡兩次都約不到,我看她家裡那些破事兒也讓她傷了元氣。”
她提到曾巧,凌風眼皮一跳,下意識就有些心虛,他看了顧橋一眼,發現她表情如常,不像是在試探或者諷刺,才稍微放了點心,但剛才想跟她說什麼也完全忘了。
“我也真是沒用,”顧橋還在自己說自己的,“以前我有什麼事,她都盡心盡力幫我,可這次我也沒幫上她什麼忙,雖然是想喊她出來吃飯讓她好好食補一下吧,但想想她有這個時間睡一覺不好嗎?真是心疼。”
說完就惡狠狠地瞪了凌風一眼。
凌風眼神閃爍了一下,就聽顧橋罵他:“你也真是,凌幸好歹也姓凌,怎麼說都是在你們凌家長大的,但凡你們家不做的這麼絕,也不至於什麼事都讓曾巧一個人忙前忙後,他們家那個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面對凌幸母女這件事上,凌風還真是一點都不虧心:“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上一輩的恩怨也輪不到我去插手,幫扶或者落井下石我都不會做,不插手已經是最後的體面。”
顧橋被他說得噎住,正要想歪理去跟他槓,凌風就又說:“而且這件事你也是外人,最好不要插手,以……以曾巧的性格,這種事也不見得願意你插手。”
顧橋聽完一愣,隨即想起上次她去曾家維護曾巧時她的反應,最後默默嘆了口氣。
“想不到居然還是你更瞭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