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個小時,王嫋嫋終於回覆初姒她“草”什麼了。
“我跟戚槐清同個航班回國,更妙的是我們的座位只隔了45釐米的過道,這真是妙蛙種子吃著妙脆角進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呢。”
王嫋嫋:痛苦面具.jpg
初姒連忙問:“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那倒沒有。”
平心而論,王嫋嫋對戚槐清沒什麼意見,只是剛剛被戚懷淵騙了,以至於現在看到戚槐清有點兒心情複雜。
這句話轉了半天發不出去,飛機上雖然有WIFI,但有時不太穩定,王嫋嫋便又發了一條:“網速不太好,不說了,我落地了去找你。我睡一會兒。”
頭等艙有床位,王嫋嫋關上艙門,這裡就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她戴上遮光眼罩,倒頭就睡。
初姒也想睡。
自從懷孕後,她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嗜睡,特別嗜睡,她問懷過孕的朋友,她們都沒有她能睡。
但被戚老爺子指派過來照顧她的兩位家庭醫生又說這是正常的。
戚淮州進了主臥,初姒清醒了:“戚槐清回國的事,你知道嗎?”
“嗯。”
“你不是把他調到海外部嗎?”
戚淮州坐在床沿,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法式領襯衫,有漂亮的疊袖和袖釦,這種公認的最優雅的襯衫款式,他為裡卡多所稱讚的絕佳身材比例,更襯出了矜貴感。
“我父親讓他回來的。”他邊說邊將初姒靠在後腰的枕頭拿開。
“沒經過你的同意嗎?”初姒準備睡覺,所以換了舒適寬鬆的棉質睡衣,“你總在家裡陪我,公司沒事?”
戚淮州將被子拉到她胸口位置:“自然沒事,你有聽到戚氏動盪的新聞?”
“但我聽我表哥說,你因為找我,請動林司令嚴查了所有進京口,這挺大動靜吧?也沒事?”
初姒這幾天時不時要關注一下熱搜,生怕戚氏集團、京城戚家、戚淮州這些字眼,突然出現在網路平臺上。
戚淮州親了一下她的耳垂,聲音像從喉嚨底部發出的,低緩沙啞:“所以,你下次不要再亂跑了。”
初姒過了一會兒,低頭看看衣領,再說:“我不跑,但是你的手也別亂跑。”
戚淮州的食指內側有一點繭子,是常年握筆才會有的,摩擦著,有點兒癢。
他將她抱進被子,放平了:“看你總是懶洋洋的沒什麼精神,替你提下神。”
初姒確實精神了。
精神到能抓尊敬的戚先生的頭髮了:“……替我還是替你自己!”
戚淮州隨便她抓,埋頭下去,換個方式丈量她的胸圍。
他不是不顧她的身體,初姒吃了幾天藥保胎,醫生已經說沒有大礙,要不然他也不會讓她幫他量尺寸,所以這種不是很大動作的“小遊戲”,還是可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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