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聲音一直響,尷尬氣氛瀰漫著。
尤其是江娓還發現自己只是將浴袍披在身上,沒蓋住的地方還有很多,從腿,到腰,再到後背和鎖骨,都是痕跡,因為她站著,現在都立體地展露在沈子深的面前。
江娓的臉一下爆紅,飛速將浴袍拉下來,重新穿整齊。
沈子深神色沒什麼異樣,先伸手,拿起電話:“你好?”
剛睡醒的聲音,惺忪沙啞,還有一股要命的姓感。
江娓有點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趁現在溜進浴室?
那邊說了什麼,沈子深回答:“直接送上來就可以。”然後放下電話,對江娓說,“給你送衣服的。”
昨天晚上就說了,明天八點會有人送衣服來。
江娓磕巴了一下:“哦、哦。”
沈子深示意浴室:“你急用嗎?要不然,讓我先用?送衣服的人上來了,你等衣服來再去洗漱?”
江娓下意識點頭。
沈子深便坦然地掀開被子下床,從衣櫃拿出另一件浴袍,他後背有被江娓抓出紅痕,江娓慘不忍睹地別開頭,直到聽到他進浴室才敢動。
江娓後退幾步,踩到那個酒瓶,連忙撿起來放回桌子上。
盯著酒瓶看了幾秒,咬牙將它丟進垃圾桶。
——都怪這瓶酒!
要不然她也不會、不會……
江娓想起昨晚,尷尬是很尷尬的,尤其是想到她幾乎全程主動,沈子深看起來像是被她半推半就,但細想之下,又覺得有點兒……爽。
門鈴及時響起,江娓止住思緒,去開門,是送衣服的。
她接過衣服,簽了單子,道了謝,關上門,回到床邊,開啟袋子看,裡面還有貼身衣物,不知道是沈子深吩咐,還是服裝店的人細心?
她聽著浴室的水聲,感覺沈子深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就連忙脫了身上的浴袍,將衣服換上。
其實應該洗一下再換,但她實在做不到當著沈子深的面洗澡。
她像做賊一樣緊張,裙子的拉鍊是在背後的,她手忙腳亂卡住了,怎麼都拽不上去,她又看不到背後,折騰好幾分鐘都不行,只得又脫下來。
然而拉鍊卡中間,衣服又沒有彈性,想脫下來還脫不下來,江娓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蠢,進退兩難的時候,沈子深出來了。
江娓:“……”
沈子深看她的姿勢,眉毛挑了挑:“衣服太小了?”
“有、有一點點吧。”江娓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沈子深朝她走去:“放手,我幫你。”
他走近了,身上還有剛洗完澡,尚沒散去的熱氣,溼潤的,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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