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梔眼睛微睜,很驚訝初姒這麼問,反而是關見月神色淡淡。
美人在骨不在皮,縱然年華老去,疾病纏身,關見月依舊風姿綽約,她坐在窗戶前的遙椅上,光線溫柔地落在她的臉上,如若此刻去 抓 拍 ,每一張都是值得讚歎的美。
“怎麼會這麼以為?”
剛才說基因強大,初姒和初梔就都是遺傳了她的相貌特徵,初姒的桃花眼顧盼生輝:“我算了時間,有點緊湊,所以這麼猜的。”
關見月摸著本子上的字,眼神像是回憶起了過去,過了會兒才說:“嗯,是他的。”
“……”
初姒雖然這麼猜,但真的得到肯定的答案還是驚訝的:“……他不知道嗎?為什麼還會以為是……”是司徒老先生的?
“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人就是我。”關見月講起的,是二十七八年前的事情了。
她對關甚寒說,那個孩子是她在可可西里的酒吧跟別人 一 夜 情 生下的。
是酒吧沒錯,只不過是亞特蘭大城的酒吧。
亞特蘭大因為可口可樂公司總部坐落在這裡而聞名遐邇,只不過那次關見月去亞特蘭大城純屬是因為在芝加哥遭遇關甚寒,不知道能逃去哪裡,隨便買了一張火車票,這才來到亞特蘭大。
也算是“孽緣”吧。
M國那麼大,關甚寒因為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起初都沒怎麼盯她的下落,結果他們還都去了亞特蘭大,並且遇上。
關甚寒去亞特蘭大是談一樁不能公開的生意,對方是號稱能和義大利黑手黨一較高低的人,結果內部鬥得不可開交,甚至不惜陰謀算計到外人頭上。
——和關甚寒談合作的是白黨,另一夥是綠黨,綠黨想方設法對關甚寒下藥,將一個政要的女人以白黨的名義擄走送關甚寒床上。
這樣一來,那位政要肯定不會放過白黨,綠黨就能趁機政要的支援一起對付白黨,還能使白黨失去關甚寒這個重要的合作伙伴,可以說是一箭三雕。
計劃是好的,唯一的紕漏就是關甚寒缺失喜怒哀樂的本能,以至於 情 欲 也很少,他還能抵抗藥效從上鎖的房間陽臺翻出去,跳到樓下房間的陽臺,然後離開酒店。
只是藥效控制的畢竟是人的身體,他跌跌撞撞走在路上,看起來像是喝醉酒,關見月看到了他,本來想跑,但看到他“喝醉”略顯狼狽的樣子,又忍不住惡趣味地去逗他。
她騙他進了酒吧,把他丟在舞池裡,周圍是動感的音樂和五光十色的旋轉球燈,舞池裡“群魔亂舞”,男男女 女搖頭晃腦擺動腰肢,堂堂大理事被人撞得腳步踉蹌,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關見月貼著他跳舞,挑釁地對他笑。
她想好了,這裡是酒吧人多,而且有好幾個後門,他要是想抓她,她能很容易就逃掉。
但事實證明,她太天真了。
關甚寒不是喝醉,是被下藥,並且藥效半個小時前就發作了,他在她貼著他熱舞,不斷磨蹭著他的時候,忍耐也到了極限。
他一把抓住了她,讓關見月想逃也逃不掉,然後就在酒吧的後門昏暗的巷子裡,如同放縱靈魂的急色男人,直接闖入了她。
——!
關見月才知道他是被人下了藥,捶打他的後背。
因為疼。
要他溫柔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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