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少司馬其實還問過我意見的,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不愧是嘴強王者,我也找不到你的漏洞。這會兒你也怕了嗎?
“少司馬在翰林院的館師是劉閣老,楊故輔,來閣老,少司馬的父親對孫閣老和王大司馬都有提拔之恩,少司馬做過瑞王的長史,少司馬還是天工院多位中書的館師。
少司馬的能量,亓詩教可差遠了。”
張至發臉色頓時大變,怒目掃過楊文嶽側影,又急速收斂。亓詩教這個名字是張至發擺不脫的政治標籤,沒錯,他也是當初齊黨的一員。
他可惜許士奇,多少帶著一絲試探,但楊文嶽毫不留情的壓回來,提醒他忠心別有問題,別想搞事。可惜,張至發奈何不了楊文嶽這個天子近臣。
他只能訕笑。
“那是那是。”
兩個人討論的少司馬劉鴻訓,此時正把自己單獨關在房中,給朝中的三位閣老寫信。四川的局勢複雜,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劉鴻訓並不關心許士奇的結局,不過他還是要給來宗道寫信解釋一下。畢竟,許士奇也是來閣老的門人。
他當然可以將一切推脫給王之心,但他還是選擇老實給老師交代。這是許士奇先起了不應該有的野心,何崇之死也需要有個足夠份量的交代,否則小皇帝就要內閣交代了。
劉鴻訓其實隱隱感覺弄死何崇不是許士奇這種已經官居方伯的地方大員所為,太粗糙,一眼假。但都不重要,劉鴻訓作為少司馬可以不理會,但作為候任的四川總督,他需要立威。
作為四川總督,掌握了整個四川的人事大權,他可以輕鬆給出來閣老補償。他其實更希望得到來閣老門下的另一位能吏施邦曜,而不是陳士奇這種有些不擇手段的人。
劉鴻訓對於田仰的能力也有所懷疑,因為四川明顯已經有些失控了,說不定四川的貪腐也有田仰的一份。所以,劉鴻訓要把四川的情況向劉一燝彙報解釋一下。
他希望劉一燝能換個清廉的人來做四川總理,否則他不知道何時爆雷,甚至會連累到他,這種官員太危險了。
劉鴻訓向劉一燝推薦的是山西巡撫宋統殷,不過宋統殷也是山東人,他有些擔心朝中認為他劉鴻訓要搞什麼魯黨,畢竟他已經將總監察的位置給了張至發這個山東人了。
認真考慮了下,劉鴻訓又推薦了翰林院庶吉士出身的南贛巡撫傅振商,這個人跟他共事過,能力不算突出,卻是真正的清廉自守,不過有些書呆子氣。
寫完給劉一燝的信,劉鴻訓揉了揉手腕,喝了些已經冷掉的茶湯,也是一臉苦笑。自己選擇理政班子,他也算大明朝少有的了,這要是做不好,也沒臉入閣了。
可惜,小皇帝的戰爭經濟理論他還是不懂,千萬投資讓他戰戰兢兢。作為總督,軍事問題是他繞不開的坎。
無論秦良玉還是侯良柱,他都已經見過了,但都不是理想的人選。大明朝不歧視女性,但是秦良玉土司的身份是個大問題。侯良柱只是一個傳統悍將,根本沒有理政能力和戰略眼光。
四川這邊的將領,劉鴻訓都不想用,他把目光投向了九邊。那裡倒是將星如雲,但其實和侯良柱都差不多。
突然,一個名字映入腦海,並且久久不忘。劉鴻訓皺眉提筆給孫承宗寫信:
山東白蓮平乎?川中白蓮焰炙,不知方懋昌比侯、秦二將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