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這個人,太恐怖了~
典藏在心裡再一次發出感慨,回過神兒時,卻發現李仕山雙眼放空,也在發呆。
這可不是李仕山正常的狀態。
他認識李仕山也很多年了。
在他的印象裡,不管多大的事,李仕山總是眼中有光,處驚不亂。
可現在的他,卻是一副魂不守舍,心神不寧的樣子。
“你在想什麼?”典藏問道。
李仕山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也清醒了過來。
“我在回憶。”李仕山說道:“回憶第一次見到老師的時候,他說過的話。”
“什麼話?”
“老師說,做任何事,都要順應大勢。順勢而為,則萬事可成。”
可說到這裡,李仕山停了一下,皺起眉頭,“可明明這件事上,大勢在我們這裡啊,為什麼反而我們被逼到了牆角?”
他抬起頭,看向典藏,眼神里全是不解,“不應該是我們陷入絕境才對。”
典藏也沒法解答李仕山的問題,只能寬慰道:“我們還有時間,應該能想出辦法。”
李仕山問道:“留給我們的時間還有多久?”
典藏心裡估算了一下,“至少兩個月時間吧。”
“今天顧南鴻在臺上說的盤子不小,這種體量的私募,從路演到意向認購,再到籤協議、打款、驗資,全套流程走下來,最少四周。”
“錢到賬之後還要搭建投資結構,盡調、投決、過會,又是一個月。”
他豎起兩根手指。“最快兩個月,資金才會開始實質性出境。這是最樂觀的估計。”
“實際上這種規模、這麼多LP參與的專案,光是協調利益分配就能吵上好幾周,拖到三個月也很正常。”
“不~”李仕山搖了搖頭,“我瞭解老師的手法,最多兩個月時間,可能更短。”
隨後,李仕山又陷入了沉默,手指摩挲起來。
沈峰知道李仕山這是在思考,並沒有去打擾。
不知過去了多久,李仕山的手指突然停了。
典藏知道他肯定是有了想法,問道:“可是有辦法了?”
李仕山抿了一下嘴唇,“我不能說。”
典藏一下急了,“怎麼就不能說了。”
李仕山看著典藏流露出少有的急躁情緒,知道他的壓力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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