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今天書記心情這麼好,自己就不要掃興了。
再說,這個事對書記也沒什麼實質影響,不是。
就這樣吃完飯,回到賓館,秦燦跟著李仕山回到房間。
他把門關好,站在房間裡,一臉的糾結。
李仕山把外套脫了搭在沙發上,坐下來,瞥了他一眼。
“有啥想說的就說吧,憋著怪難受的。”
“書記。”秦燦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這個孫全盛有些不對勁,還有礦區工人的事,也不對勁。”
李仕山靠在沙發背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怎麼個不對勁了?”
“太巧了。”秦燦把這兩個字咬得很重,然後開始一條一條地往外說。
“您是省裡下來的領導,地方上肯定高度重視。”
“尤其是群體性事件,肯定是嚴防死守?”
“像礦區那種地方,別說是街道辦,就是區政府肯定也派了人盯著。”
“怎麼可能一點預警都沒有,直接讓兩三百人堵在門口?”
“再說了,真要是突發群體事件,那個賀區長肯定是第一時間處理,把事情壓下去。”
“就算要上報,那也是先給市政府辦公室。為啥是孫全盛第一時間知道訊息。”
“還有,就是咱們過去的時間也不短了吧,為什麼區委書記沒有出現,其他領導也沒有出現。”
秦燦說到這裡,眉頭皺得更緊,“所以我猜,他們就根本沒有上報,就是孫全盛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李仕山聽完,笑了一下。
“你啊,看破不說破。”
秦燦聽得一愣,看到書記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間明白過來。
“你都知道,那還......”
那意思是說,您都看穿了,怎麼還和孫全盛有說有笑,搞得很欣賞他似的。
李仕山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那個賀區長在介紹情況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資訊。”
“什麼資訊?”秦燦努力回憶了一下,之前賀區長給書記彙報的內容,但並沒有感覺有什麼特別。
李仕山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剛才在區政府門口,我跟賀章聊了好一會兒。他說了礦區的情況,也說了這些年市裡對礦區的態度。”
“有一句話,他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多關鍵,礦區的安置費,市裡一直在拖,相關的費用每次排優先順序都排在全市最後面。”
“暖氣費欠了將近兩百萬,區裡打了七份報告,每一份都石沉大海,每次都說在研究。”
“礦區是孫全盛的老家,也是他主動要求分管的片區。礦區的事解決不了,他比誰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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