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看著他,揚眉笑了一下,手一晃掙脫了他的手指,反手又卻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提,他順勢被扯了起來,溫順而乖巧的倒向她懷裡,伸出另一隻細長的胳膊柔媚的勾上她得脖子,挑起來的情慾朦朧眸子微微垂下,誘人的殷紅唇瓣就要親到她唇上,春含雪的手攬住他光溜溜的身體,抱起身一轉,將他整個人翻了個面撲放在床榻上,露出許多深淺傷痕的白皙後背,他驚訝的啊了一聲,下巴就擱在軟枕,被揉的很敏感的胸口腹腰下摩擦在錦被上,弄得他輕顫的喘吟了出來。
他呆滯了一下,正失神,冰冷的療傷的藥倒在後背上,刺激的他蹙眉轉頭,“你……”
“塗個藥而已,你胡思亂想些什麼……身體都傷痕累累還敢說十日之約,呵哼,等你身體健壯後在說吧,我看你一直受傷,怕是等到那一天……”
春含雪灼熱的手掌又在他受傷的地方揉著,藥汁滲入肌膚,將他的身體揉的更熱,很快整個腰背便被揉得又酥又癢又麻軟,指尖滑過的地方,一陣陣刺激得他心裡顫個不停,沉默了一下,將漂亮的臉緊緊埋在枕頭,臉頰漲紅,張嘴咬在枕面上,把喉嚨裡快要哼出來的呻吟強壓下去,微微抬起頭,他朦朧嫵媚的眼角都染了緋豔。
紅兒打了熱水進來,從外面邊走邊生氣的咬牙罵道,“好不容易在小廚房燒了水,那些人也太過份了……連備的熱水都沒有,還說給我們倒茶來著……囤茶的茶罐子都沒了,不知道是誰偷了出去賣錢,六公子這邊要不鎖門,連屋子都要搬空了……六公子如今大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怎麼也跟靜姨娘一樣的軟性子,就該撐起來,好好的教訓下人……”
坐在床榻邊的春含雪立馬收回給玉瑤陌揉傷的手,瞬間扯過被子蓋在他身上,又把剛才脫的衣服塞他被子裡,低聲道,“把衣服穿上……”
紅兒一進來就瞥到他們的動作,疑惑的眨下眼,但因為太生氣在小廚房燒水的事,也沒多想,把水端到春含雪面前,見床上的玉瑤陌已經醒了,正睜著一雙朦朧含欲的眸子,白嫩臉上有剛退下得刺激紅潮,她懵懂不知什麼意思,很快又回神繼續生氣道,“六公子不敢動手,可也要想想法子怎麼把這些人給壓下去,若不處理,等你以後出了這邊院子,剩下姨娘豈不是要被她們活吞了。”
春含雪用熱水淨了手,撇著眼紅兒,又擰乾了帕子給玉瑤陌擦了臉,將他散亂的長長髮絲撥到枕頭邊,他洗過臉盯著春含雪,看她目光清靈,的確沒有想要得到自己的慾望,轉過臉看向紅兒,被子下捏著衣服,溫聲道,“紅兒,你們回去吧,我身上不舒服要躺會。”
不要的話,他就要睡了,身體裡又累又疼,睡著了就不會那麼難受。
紅兒心中嘆氣,明白他的處境。
自己其實也只是氣不過說說罷了,要是能處理這一群棘手的府邸老人,夫人也不會放任不管,任著她們湊到這一塊來,這些老僕是以前大將軍從老家帶來的,她們的兒女都在大將軍府各房當差,甚至還有兩個婆子的兒子跟在大將軍身邊當差,這如何管?
今天也是她多嘴。
“恩,那六公子歇著吧,墨煙姐姐我們走。”
春含雪從坐著的床邊起身,紅兒又端著水出去,到了外面,她皺眉道,“六公子剛才帶回來的包裹裡,全是藥,還有兩根成色不錯的人參,咱府上供給靜姨娘的人參一個月二根,六公子這是又給姨娘多加了兩根,如此吃法,每月的月例銀子根本不夠,那兩根人參,我看二三十兩是要的,每月若是都如此,他在怎麼賺銀子也吃不起,可在這樣出去,六公子遲早會出事……”
紅兒現在不知道要不要把此事稟告給夫人,看著那一群的婆子僕婦連看都沒看這邊,她又生氣,瞪著那邊……狠狠把水倒向那邊。
春含雪揚眉,這才明白他為什麼還要出去賺錢,就為了多加兩根人參?真是孝順孩子,又順著紅兒生氣的目光看向那群賭錢的下人,是很氣人,她現在是丫鬟的身份,留在這本就有目的,不好多管閒事,便沒有說話,徑直向外走去。
紅兒把手裡水盆快步跑去放在小廚房,碰到端了茶出去的年輕媳婦,那年輕媳婦笑道,“我剛找了茶葉子,沏好了茶要給紅兒姑娘你們送茶去呢,怎麼還氣哄哄的。”
“別,我們喝不起你的茶,留給你自己喝吧,你的臉可比我大多了,我哪敢讓你倒茶水喝。”
諷刺了一句,紅兒也不再理會她,轉身就跑去跟上了春含雪的腳步,這小院子不大,快走幾步就能出去,就在這時,一個婆子提了一籃子的炭火打算給賭錢那夥下人添火盆子,剛要進下人房裡,看到她,這婆子驚訝了一下,剛才春含雪抱玉瑤陌進屋裡,這些人吃的吃酒,玩的玩,賭的賭,幾乎沒有人注意是誰進來了,自然也沒看到她。
那婆子見她模樣氣質很不俗,以為她是誰家的大小姐,臉色就軟三分笑呵呵道,“小姐是……我們這是六公子的院子,你是走錯路了吧……”
春含雪盯著她手裡的炭,“這炭是從靜姨娘那拿的?”
婆子更驚訝了,“哎,這怎麼能說拿,院裡的東西大傢伙是一起用的,姨娘睡在床上暖和得很,那需要炭火,不像咱們下人白天黑夜的要照看院子,要幹雜活,天寒地冷的燒些炭是應該的,咱大將軍府可沒有苛待下人的先例,你是誰?”
“幹活?賭錢的活嗎?”
春含雪的目光瞥過裡面睹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眾下人,婆子有些惱羞成怒,不高興道,“你是誰?”
紅兒在後面趕過來,“這是夫人身邊新進來的端茶丫鬟墨煙姐姐,這炭火燒了送到六公子房裡去,還有姨娘那也要新增,怎麼能只顧著你們,把主子給冷壞了。”
一聽說春含雪只是個端茶丫鬟,雖是夫人身邊的,可她們資歷比夫人還老,又是大將軍從老家帶來的奴僕,自覺比別的奴僕高人一等,夫人平常也不怎麼管她們,立馬老臉一橫,“喲,我說是那裡來的女子,原來只是個丫鬟,紅兒,你一個跑腿的小丫鬟……管到我們頭上來了,小丫頭片子,回家找你娘喝奶去,我們院的事我們自己會管,姨娘跟六公子都不說,夫人都不管的閒事,你到是哼唧上了……”
也不理她們,婆子提著炭就要進屋去。
紅兒上前抓著炭火籃子,她之前去了靜姨娘那屋拿鑰匙,摸到她床上冷冰冰的,整個房間如雪屋似的,六公子受了傷更需要炭火,本來她是不想管的,可婆子說話簡直難聽之極,她勢必非要在這裡鬧一鬧,反正夫人不管更好鬧事。
”。我給火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