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
陳恪咀嚼著這個對他而言無比陌生的詞彙,但很快就心領神會。
他結束通話電話,立刻開始了一系列的安排。
賀氏集團的辦公室裡。
姜時宜正在和賀津榮討論專案細節,突然接到了協會專案負責人的電話,對方語氣恭敬地通知她,決定還是恢復她去賀氏集團駐場坐診的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姜時宜狐疑地看了一眼賀津榮。
賀津榮也是一臉問號。
兩人都對這突如其來的反轉感到困惑。
就在姜時宜困惑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陳恪發來的微信:“老婆,你在哪裡?今天我去接你下班。”
“老婆?”
這個久違的稱呼,和他這突如其來的殷勤,讓姜時宜立刻警惕起來:這傢伙,非奸即盜!
下班時間,那輛高調的賓利,準時停在了賀氏集團的門口。
陳恪親自從駕駛位下來,繞到副駕駛,像個紳士一樣,為走出來的姜時宜打開了車門。
車子停在了一家視野絕佳的江景西餐廳。
浪漫的燭光,悠揚的小提琴,以及他早已準備好的一大束白玫瑰。
在最鬆弛的氛圍裡,陳恪主動拉起了姜時宜的手,眼神真誠地開口:“時宜,對不起。”
姜時宜立刻警惕地抽回手:“你又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陳恪放低姿態,無比誠懇地說:“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更不該……私下裡去幹涉你的工作安排。”
看到姜時宜眼中閃過一絲薄怒,他立刻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脆弱和無助,“對不起,時宜。我……我好像又生病了。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就會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我害怕……我怕再失去你。”
聽到他這番示弱的剖白,姜時宜心中的那點怒氣,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作為心理學的從業者,她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姜時宜知道,他不是不想做到信任,而是他病態的不安全感,讓他暫時不具備完全信任的能力。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伸出手,握住了他有些冰冷的大手。
陳恪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一塊巨石終於落地。
他反手將她的手緊緊握住,放在唇邊,印下一個虔誠的吻。
窗外是榕城璀璨的夜景,室內是搖曳的燭光,兩人相視而笑,所有的猜忌和不安,都在這一刻,消融在了彼此溫柔的眼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