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婁曉娥提前躺平》第1544章 趕緊給錢(2)

作者:果子笑·4個月前

閻埠貴被易中海當眾質問,臉上肌肉抽搐,但那股摳門的勁兒和某種被逼的委屈讓他脫口而出:“他、他要價太高了!五塊!這不是搶嗎?我……我最多出兩塊!就兩塊!多一分沒有!”

“兩塊?”旁邊的何雨柱本來正憋著火,一聽這話,差點氣樂了,他一邊繼續用布條壓著閻解成頭上滲血的傷口,一邊頭也不抬地譏諷道,“我說三大爺,您這可真是讓我開了眼了。合著在您這金算盤裡,親兒子的命,就值兩塊?還得是最多?您這爹當的,可真是……‘地道’!”

易中海沒理會何雨柱的嘲諷,他知道閻埠貴的脾性,兩塊估計真是他能痛快拿出來的極限了,再逼可能真就一毛不拔。他沉吟了一下,開口道:“行,老閻出兩塊。柱子,你家的情況大夥知道,人多嘴雜,也不寬裕,你意思意思就行。”

何雨柱雖然嘴損,但心是熱的,他摸了摸兜,發現兜裡啊,沒有一分錢,可被逼到這個份上,話不能這麼說,他梗著脖子道:“一大爺,我家是緊巴,但見死不救的事我幹不出來!我出一塊!就當……就當給三大爺您個面子,也當給閻解成積點德,盼他早點醒過來還我!”

易中海點點頭:“行,柱子出一塊。那我也出一塊。”他說著,手已經伸向了衣兜,目光卻像探照燈一樣,唰地射向了旁邊一直想降低存在感的劉海中。

劉海中正悄悄往人群后縮,被易中海這目光一盯,渾身不自在,像被針紮了一樣。他訕笑著,聲音因為心虛而有些哆嗦:“老、老易,你看我幹什麼?我家現在什麼情況你們不知道嗎?廠裡……廠裡罰得我底兒掉!掃廁所那點錢,剛夠餬口!我、我真沒錢!”

易中海沒說話,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他。何雨柱也停了手上的動作,斜眼瞅著他。周圍鄰居的目光,有意無意地也都落在了劉海中身上。這無形的壓力,讓劉海中額頭上冒出了細汗。他知道,今天不出點血,是過不了這關了,尤其是他之前還擺著二大爺的譜。

“我、我……”劉海中臉憋得通紅,最終一跺腳,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似的,從褲兜深處摳出兩張皺巴巴的一毛錢,抖著手拍在旁邊一個鄰居臨時找來的破搪瓷盆裡,“我出兩毛!這真是我從牙縫裡省出來的!小花,你、你可記著還啊!”

劉海中反覆強調。生怕呂小花,不記得。

見劉海中總算掏了錢,雖然只有兩毛,但易中海也沒再逼他。他要的不是劉海中出多少,而是要他這個二大爺、院裡有頭有臉的人表個態,別想完全置身事外。

許大茂一直冷眼旁觀,看到劉海中摳摳搜搜只拿出兩毛,不由得嗤笑一聲,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人聽見:“嚯,我說二大爺,您這……行不行啊?好歹也是咱院以前領導,柱子哥都出一塊了,您這就兩毛?打發要飯的呢?”

他整了整自己的呢子大衣,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五毛錢,嶄新的一張,在眾人注視下,故意用兩根手指夾著,在空中晃了晃,然後才啪一聲,丟進那個破搪瓷盆裡,臉上帶著一種優越感。

“我許大茂,出五毛!”他揚著下巴,先是對呂小花說,“小花姐,別嫌少,誰家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這就夠意思了吧?”接著,他轉向那個一直等著的拉車漢子,臉上堆起生意人般的笑容,語氣卻帶著點不容商量的圓滑:

“我說這位兄弟,你看,我們這一家老小,鄰居街坊的,能湊的都湊了。老閻家出兩塊,傻柱一塊,一大爺一塊,二大爺兩毛,我五毛……這加起來,四塊七,對吧?離您要的五塊,就差三毛。您也看見了,就這,還是硬從大傢伙牙縫裡摳出來的。您就行行好,高抬貴手,這四塊七,您拿著,咱這事兒就算清了,行不?大冷天的,您也早點回去歇著。別在乎那一毛兩毛的,就當結個善緣,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那拉車漢子看著破盆裡那堆零零散散、最大面額就是一塊的毛票,又看看眼前這群神色各異、但顯然再也榨不出油水的鄰居,心裡也明白,這恐怕就是極限了。再鬧下去,這四塊七都未必拿得穩。他跑江湖的,懂得見好就收。

他臉上那點怒氣和不甘迅速褪去,換上一副“算了算了”的無奈表情,擺擺手:“得!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院……行吧行吧!四塊七就四塊七!算我倒黴,白拉一趟還虧三毛!錢給我,咱們兩清!人出了什麼事,我可一概不管了!”

說著,他快步上前,一把將破盆裡的錢全都抓在手裡,也顧不上數,迅速塞進懷裡,彷彿怕人反悔。

閻埠貴見錢終於要給出去了,雖然只有兩塊,但依然心疼得嘴角直抽抽。他狠狠瞪了那漢子一眼,不情不願地轉身回屋,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拿著兩張一塊的票子出來,重重地拍在院裡的石桌上。那漢子也不介意,立刻抓過去揣好。

錢到手,漢子一秒都不想多待,對著眾人一拱手:“行了,各位,錢貨兩清!你們趕緊把人弄進去想法子吧!我走了!”說完,拉起他那輛空板車,頭也不回地就要走。

那拉車漢子拿了錢,心裡鬆快,只想趕緊離開這是非晦氣之地。

腳還沒邁出門檻,袖子就被人從後面死死拽住了。

是閻埠貴。

“嘿!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辦事?”閻埠貴拽著他,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是混合著心疼錢的急切,“錢你拿了,四塊七!足足四塊七!這夠你拉多少趟活的了?你就這麼把人往門口一撂,就想走?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他手指著板車上依舊昏迷、氣息微弱的閻解成,聲音拔高:“你看看我兒子!傷成這樣!你就該把他送到醫院!送到醫院門口,咱這才算真正兩清!你這錢拿得才不虧心!就想拉一趟衚衕就掙四塊七?美得你!”

那漢子被拽住,又聽他這番胡攪蠻纏,心頭火起,用力一掙,甩開閻埠貴的手,冷笑道:“大爺!您可真是會算計!錢是你們湊的,數兒可沒湊夠我開的價!我沒跟你們計較那三毛,已經夠仁義了!現在還想讓我白送一趟醫院?從這兒到最近的醫院,蹬三輪都得二十分鐘,我拉這板車得多久?您可真敢想!這活兒,誰愛幹誰幹,我是不伺候了!”

他這話說得在理,周圍還沒散盡的鄰居聽了,雖然覺得這漢子要價狠,但閻埠貴的要求也確實有點得寸進尺。沒人出聲,都默默看著。

呂小花在旁邊急得直掉眼淚,她也知道公公這話有點強人所難,可眼下沒有車,丈夫怎麼去醫院?她顧不上了,撲到那漢子面前,又想跪下:“這位大哥,求求您,行行好,再送一程吧,送到醫院,我、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