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婁曉娥提前躺平》第1486章 被欺負了(2)

作者:果子笑·5個月前

“大毛?傻柱家那倆崽子?石頭?許大茂那小舅子?還有秦京茹那個弟弟?!”賈張氏一聽這些名字,尤其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家的人,火氣更是“噌噌”往上冒,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他們為啥打你?啊?為啥?!”賈張氏緊緊抓住棒梗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棒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自然是撿對自己有利的說:“我……我就說了一句秦安邦的新文具盒……石頭就罵我……大毛二毛就幫他們……然後他們就推我……把我推倒了……還打我……我的鼻子……嗚嗚……他們還罵奶奶你……罵媽媽……”

他刻意模糊了自己先挑釁辱罵的過程,重點強調自己被推倒、被打、被罵家人,總之,棒梗完全將自己說成了一副受人欺負的模樣,閉口不提自己是先挑釁別人的。

“反了!反了天了!!!”賈張氏聽完,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眼前都有些發黑。她猛地一拍大腿,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也不管地上髒不髒,隨即拍打著地面,開始了她標誌性的哭嚎表演。

“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沒王法啦——欺負人都欺負到家裡來啦——!”她拖長了調子,聲音又尖又利,穿透了並不隔音的牆壁,估計前院中院都能聽見,“四個打一個啊!這是要把我孫子往死裡打啊!看看這臉給打的……我苦命的孫子喲——!”

她一邊嚎,一邊用拳頭捶著自己的胸口,眼淚說來就來,順著皺紋橫流:“傻柱家那兩個野種!從小就沒爹教!跟著個後媽能學出什麼好?!還有許大茂那缺德帶冒煙的,他小舅子也是個壞種!秦京茹那個小賤蹄子,她弟弟也不是好東西!合起夥來欺負我家棒梗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秦京茹那丫頭,你也是個沒良心的,當初他住在咱們家,咱們家還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可結果呢?都是親戚。還幫著外人來欺負咱們。”

她哭天搶地,聲音越來越大,內容也越來越離譜,從具體打架上升到人身攻擊,再上升到對整個世界的控訴。“我老婆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孫子被人打成這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秦淮茹啊!你這個當媽的死哪兒去了!你兒子都要被人打死了啊——!”

棒梗起初被奶奶這陣仗嚇了一跳,愣愣地看著。但隨即,看到奶奶如此激烈地為自己“主持公道”,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他心裡那點害怕和心虛漸漸被一種扭曲的“委屈”和“有理”取代,哭得更起勁了,也順著奶奶的話添油加醋:“就是!他們罵得可難聽了!還推我!奶奶,我疼……”

賈張氏一聽孫子喊疼,更是心如刀絞,哭嚎得更加賣力,幾乎要背過氣去。她乾脆躺倒在地上來回滾了兩下,沾了一身的灰,頭髮也散了,活脫脫一個受盡欺凌的苦主形象。

“欺負孤兒寡母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眼看看啊!你們才走了多久,這些人就騎到我們祖孫頭上拉屎拉尿了啊——!我不活啦——!讓我跟你們去吧——!”

小當早就被嚇壞了,縮在炕角,也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一時間,賈家屋裡鬼哭狼嚎,亂成一團。賈張氏的撒潑聲、棒梗的哭泣聲、槐花的驚嚇哭聲,混成一片,透過門窗,肆無忌憚地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她知道,動靜鬧得越大,等秦淮茹回來,等院裡其他人知道,她才越佔“理”。

賈張氏那抑揚頓挫、穿透力極強的哭嚎聲,像往常一樣,毫無阻礙地衝出賈家門窗,灌滿了四合院。

然而,與早年她初次施展這項“技能”時,能迅速引來全院關注、甚至有人敲門詢問的情形不同,如今的回應,大多是各家門簾後一閃而過的身影、幾不可聞的嘆息,以及刻意壓低的竊竊私語。

.......

閻埠貴家。

閻埠貴正就著最後的天光,修補一本學生交上來、書脊開裂的《語文》課本,用的是自己熬的漿糊和裁好的牛皮紙條。

賈張氏的哭嚎傳來,他手上動作連頓都沒頓一下,只是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三大媽正在外屋和明天早上的棒子麵,聽到動靜,探進頭來,撇了撇嘴:“聽這動靜,又是賈家那老婆子。這回不知道又為啥嚎上了。”

閻埠貴小心地抹平紙條邊緣的褶皺,頭也不抬,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還能為啥?十有八九,又是她那個寶貝疙瘩棒梗在外頭惹了事,吃了點小虧,回來搬救兵了。這老太太,就會這一招。”

“也是,”三大媽點點頭,繼續和她的面,“回回都這樣,一點新意沒有。開頭幾回,大家還去看看,勸兩句。現在誰還搭理?嚎累了自然就消停了。就是這嗓門,忒吵人。”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嘴角扯出一絲略帶嘲諷的弧度:“這就叫‘狼來了’喊多了。她以為這麼一鬧,大家就得去給她評理、給她撐腰?殊不知,次數一多,大傢伙心裡那點同情和好奇,早就耗光了。現在啊,她越這麼鬧,大家越覺得是她家理虧,或者乾脆就是胡攪蠻纏。得不償失哦。”

他說著,對於賈張氏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純靠消耗鄰里耐心和同情的做法,他內心是鄙夷的。

“你說,會不會真有什麼事?”三大媽隨口問。

“有事也輪不到咱們管。”閻埠貴粘好最後一處,把書合上,輕輕壓了壓,“有易中海呢。再說了,真要是大事,能只是乾嚎?早該有人來砸門或者去叫秦淮茹了。估摸著,又是孩子打架拌嘴那點雞毛蒜皮。由她鬧去,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易中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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