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婁曉娥提前躺平》第1487章 我先去問問(1)

作者:果子笑·5個月前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調解鄰里糾紛是他的責任,至少名義上是。

可面對賈張氏這種動不動就撒潑打滾、完全不聽勸、只按自己那套胡攪蠻纏邏輯行事的主兒,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種無力感,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每次去調解,最後都變成聽賈張氏單方面哭訴和指責,根本沒法講道理,往往還會惹自己一身騷,落個“偏袒”或者“和稀泥”的名聲。

“這回......咱還過去看看不?”一大媽看著老伴的臉色,試探著問。她知道易中海的為難。

易中海沉默了好一會兒,賈張氏的哭嚎聲還在持續,甚至能隱約聽到“欺負孤兒寡母”、“老賈啊東旭啊”之類的固定臺詞。他最終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看什麼?去了又能怎樣?她哪回聽勸了?無非是拉著你,把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再翻出來哭訴一遍,逼著你表態,逼著你去給她‘做主’。這院裡的事,越來越難管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挫敗感和一種心灰意冷的疏離。聾老太太被劉國樑接走吃飯的場景,而自己無力真正插手過繼無望的現實,都讓他對介入這種麻煩事更加意興闌珊。

“也是,”一大媽附和道,語氣裡也帶著解脫,“去了也是白惹氣生。再說了,聽這動靜,中氣還挺足,不像真有什麼要緊的。等秦淮茹回來,自然就消停了。咱們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易中海沒再說話,只是重新端起碗,慢慢喝著已經涼了的水,目光投向窗外,聽著那漸漸變得單調、甚至有些嘶啞的哭嚎聲,眼神空洞。他想起了自己無兒無女的淒涼,想起了想要個依靠的渴望,就沒有心思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其他各屋,反應大同小異。

...........

秦淮茹拎著箇舊網兜,裡面裝著幾棵蔫了的菠菜和一小塊豆腐,拖著疲憊的腳步剛跨進四合院的大門。

廠裡累了一天,腦子裡還盤算著這個月的開支和下頓的糧食,就聽見自家方向傳來一陣熟悉的、嘶啞卻依舊執拗的哭嚎聲。

她心裡“咯噔”一下,頭皮都有些發麻。這老太太,又來了!她最怕的就是下班回家聽到這種聲音,準沒好事。腳步不由得加快,幾乎是小跑著穿過前院,一把推開自家虛掩的房門。

屋裡光線昏暗,還沒點燈。賈張氏正癱坐在地上,頭髮散亂,衣襟上沾著灰,一手拍著大腿,一手抹著並不存在的太多眼淚,嘴裡發出斷續的、沙啞的哀鳴:“……沒天理啊……欺負死人了……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啊……”

小當縮在炕角小聲抽泣。而她的寶貝兒子棒梗,則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聽到門響,抬起頭——那張掛了彩、糊滿眼淚鼻涕的小臉,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媽!咋啦?這又是怎麼了?!”秦淮茹急忙放下菜兜子,聲音因為焦急而有些發顫。每次賈張氏這樣,準是家裡出了她認為“天塌下來”的大事。

賈張氏的哭嚎被秦淮茹的聲音打斷,她像是終於等來了“聽眾”,但眯著眼看清進來的是兒媳婦而不是院裡其他人時,那渾濁的眼睛裡飛快地閃過一絲失望和不滿足。她想要的是全院的圍觀和聲援,而不只是這個總是勸她“算了”、“忍忍”的兒媳婦。

這股失望迅速轉化成了對秦淮茹的遷怒。賈張氏猛地止住哭腔,用力一拍大腿,聲音沙啞卻尖銳地指向秦淮茹:

“你還有臉問?!你這個挨千刀的!下班了不趕緊死回來,又死哪兒野去了?!一天到晚不著家,廠裡廠外就你能耐!我看你是心思早就不在這個家裡了!是不是又去勾搭哪個野男人了?啊?!”

劈頭蓋臉,毫不講理。這就是賈張氏的邏輯任何不順,先罵兒媳婦準沒錯,尤其是指責她不守婦道、不顧家,最能戳中秦淮茹的痛處和軟肋。

秦淮茹被這兜頭一盆髒水潑得臉色煞白,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在廠裡辛苦一天,精打細算買點菜,回家還得面對這無理取鬧的指責和一眼就能看出的爛攤子。委屈、憤怒、疲憊交織在一起,她真想摔門而去。

但她不能。她是這個家的支柱,至少是經濟上的。她強壓下火氣,嘴唇抿得發白,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媽!您胡說八道什麼!我下班去菜站排隊買菜了!您看看這都幾點了?到底出什麼事了?棒梗這臉……是怎麼回事?”她把話題強行拉回正題,目光心疼地落在兒子臉上。

提到棒梗,賈張氏彷彿才找到真正的苦主,那點對秦淮茹的撒氣迅速被更大的冤屈淹沒。她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動作有些遲緩,畢竟年紀大了,秦淮茹見狀,雖然心裡惱火,還是上前攙了一把。

賈張氏就著勁兒站起來,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手指掐得她生疼,另一隻手顫抖地指向棒梗,聲音因為激動和剛才的哭嚎更加嘶啞難聽:

“還能怎麼回事?!你兒子!你的寶貝兒子!在學校讓人給欺負了!讓人給打了!!四個打一個啊!喪良心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覺得我們賈家沒男人撐門戶了啊!你看看!你看看你兒子這臉給打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把秦淮茹往棒梗那邊拽。

秦淮茹順著力道看向兒子,這回看得更清楚了。嘴角的烏青,額頭的腫塊,鼻子下的血痂,髒汙破爛的衣服……實實在在的傷。她心裡那點因為賈張氏胡攪蠻纏而起的氣惱,瞬間被母性的心疼取代了大半。她掙脫賈張氏的手,快步走到棒梗身邊,蹲下身,想碰又不敢碰他的臉,聲音都帶了顫音:“棒梗……告訴媽,誰打的?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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