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現在跟著張主任做事兒，雖然還是個小角色，但架不住人家肯學、肯幹、還機靈。張主任交代下來的活兒，他每次都完成得利利索索，從來不拖泥帶水，更不會自作主張去搞什麼么蛾子。
這一點，張主任看在眼裡，心裡面也是滿意的。
能力可以慢慢培養，但態度這個東西，要麼有要麼沒有，裝是裝不出來的。棒梗能在這個年紀就把姿態放得這麼正，說明這孩子是真的開了竅，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混日子的愣頭青了。
有了張主任的認可，棒梗在外頭的路也越走越寬。
認識的人多了，見的世面廣了，說話辦事兒的水平自然也就跟著往上漲。以前在院子裡頭，他張嘴就是大碴子味兒的衚衕話，現在雖然還是那個口音，可說出來的話已經有模有樣了，條理清楚，分寸拿捏得也好，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秦淮茹看在眼裡，那叫一個欣慰。
她這輩子最大的盼頭就是兒子能出息。以前棒梗不爭氣的時候，她不知道偷偷哭了多少回，總覺得這孩子是隨了他爹，一輩子就這樣了。可現在看看，只要遇到了對的人、走上了對的路，誰說鹹魚就不能翻身？
兒子，你現在可得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有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秦淮茹忍不住又叮囑了一句。
張主任願意帶著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可千萬別學那些不著調的，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別的閒心一概不要操。尤其是老易家那邊，不管他們再怎麼來找你，你都別搭理，聽見沒有？
棒梗扒著飯，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媽，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老易家那邊我早就不來往了，人家現在也沒臉來找我了。
那就好。
秦淮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
旁邊的賈張氏一邊啃著窩頭，一邊插嘴道：我就說嘛，我大孫子是有出息的！以前那些人看不起咱們家，現在呢？一個個眼紅得不行！老易家那是活該，誰讓他們以前總拿咱們家不當回事兒呢，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吧！
雖然賈張氏這話說得有些刻薄，但在場的人誰都沒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這樣——這個四合院裡的格局，已經徹底變了。
以前是老易家高高在上，老賈家被人看不起。現在呢？老賈家靠著棒梗跟張主任的關係，日子過得有聲有色；反觀老易家，不但在院子裡失了勢，連帶著在外頭也成了笑話。
這種此消彼長的變化，看在每個人的眼裡，也讓每個人都在心裡面重新掂量著自己的位置。
而在這所有的變化當中，始終站在最頂端、穩如泰山的那個人，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
張主任。
他不需要在院子裡爭什麼長短，不需要跟任何人計較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身邊自然就會聚攏起一批願意跟著他走的人，而那些心思不正、只想著投機取巧的，也自然會被淘汰出局。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在這個四合院裡，在這條衚衕裡，甚至在更大的天地當中，真正能站穩腳跟的，從來都不是那些耍小聰明的人，而是那些有真本事、有大格局的人。
這個道理，有些人一輩子都想不明白。
而有些人，已經開始用行動去證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