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的一聲脆響，軟劍刺在姬無夜手臂上，竟只留下一道淺淺白痕，連油皮都沒劃破。
紫女心頭一震，借力後退，手腕微微發麻。
她早聽聞姬無夜硬功蓋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就這點本事？”姬無夜冷笑一聲，踏步上前，鐵拳帶著千鈞之力砸向紫女面門。拳風凌厲，空氣都發出爆鳴之聲。
紫女身形急轉，避開拳鋒，軟劍連綿不絕地攻出，招招指向姬無夜周身大穴。
可姬無夜一身硬功幾乎無死角，任憑劍鋒刺在身上，只當是撓癢，攻勢卻越來越猛，步步緊逼。
不過十餘招，紫女便落入下風。她內力本就不如姬無夜深厚，劍法又破不開對方的硬功防禦，漸漸左支右絀。
姬無夜一拳轟出，拳風擦過她的肩膀，紫女踉蹌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紅血跡。
“紫女姑娘！”張良驚呼一聲，就要上前。
就在此時，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廊柱後閃出，鯊齒劍帶著凜冽的寒氣橫空斬出，精準地擋在了姬無夜下一拳之前。
“鏘——！”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狂暴氣浪四散，捲起滿地塵屑。
衛莊手握鯊齒，穩穩站在紫女身前，白髮隨風而動，眼神冷冽如冰。
“姬無夜，紫蘭軒，還輪不到你撒野。”
紫女扶著肩膀，看著衛莊的背影，心頭微微一鬆。
“衛莊？”姬無夜眯起眼睛，周身煞氣更盛，“怎麼，你想和本將軍、和韓王作對？”
“是你，越界了。”衛莊聲音低沉沙啞，鯊齒劍斜指地面，“想搜紫蘭軒，先過我這關。”
二樓廊下，葉楓靠著欄杆，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戰局。
焱妃站在他身側，目光落在場中，淡淡道：“姬無夜的橫練硬功已入化境，周身如銅澆鐵鑄，衛莊想要破防，不容易。”
“硬功而已，看著唬人。”葉楓笑了笑，語氣輕鬆，“真以為練了身橫練功夫就天下無敵了？破綻多的是。”
焱妃側目看他：“你看得出破綻？”
“當然。”葉楓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要不要打個賭？三百招之內，衛莊必能找到他的罩門。”
焱妃輕哼一聲，沒接話，心裡卻暗自認同。
姬無夜的硬功雖強，但剛猛易折，久戰必疲。
衛莊的劍法凌厲刁鑽，持久戰下去，吃虧的只會是姬無夜。
場中，兩人已經戰在了一處。
衛莊的鯊齒劍霸道兇戾，每一劍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劍氣縱橫，將周圍地磚都割出深深裂痕。
姬無夜則以一雙肉掌對敵，拳拳到肉，硬撼劍鋒，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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