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位老院士似有難言之隱,白洋對於哀牢山的事情也不太感興趣,悄悄地離開了。
他要為大家準備食物。
如果是獵戶叔和藥師叔準備又是炒麵糊糊在裡面胡亂放點野菜,權做增加營養。
這樣不是不好,炒麵是九宮連環寨在山林深處賴以生存的寶貝,它營養高、能量密度大,能夠維持身體長時間在山林縱橫無恙。
這次他們又不是長期駐紮野外,不比吃炒麵,更何況那玩意兒的口感可不怎麼好。
藥師叔和獵戶叔兩人在做飯方面是大老粗,做飯肯定指望不上。
九宮連環寨有個不好的地方,就是水源太多,這也是九宮連環寨不選擇珠玉河兩岸空曠地帶建寨,反而依山而建的原因。
山洪從來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降水量引發的,而是來自大山深處的強盜水。
白洋沿著山脊線很快就找到了一條清泠泠的溪水,在嶙峋怪石之間翻山越嶺,執著地向山腳流去。
溪水清澈見底,下面鋪滿了落葉,被溪流裹挾著慢慢前進,兩岸的石頭上長滿了溼滑的青苔。
溪水很瘦,不適合大型的魚生存,卻有些蝦虎魚、馬口魚等等長不大的魚種。
這些小魚不論油炸還是煲湯都是小極品。
大自然很神奇,明明溪水很瘦,根本承載不了許多物種生存,總是有小魚在這裡扎堆。
溪流很窄,只有白洋大腿粗細,只要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就能輕而易舉的截斷,抓藏在溪底落葉的小魚根本不用其他工具。
白洋用一塊黑色的玄武岩輕而易舉地截斷了溪流,迫使溪流改道,很快就乾涸了一大段河床。
剩下的就簡單得多了,在落葉尋找那些來不及逃跑的小魚。白洋很快就撿了三五斤的樣子,估計可以做一道下酒菜,白洋就將石頭扒開,讓溪水複流。
在溪邊又找到了幾根水芹菜,小片的竹林裡挖了幾根方竹筍,算是滿載而歸。
“嚯,小洋,你這收穫可不老少呀。”留守營地的藥師叔看到白洋滿載而歸,趕緊接過來一部分。
“不過,我也沒閒著,你看那是什麼?”藥師叔指著地上剛剛死透的兩隻野兔,得意地說道。
“喲,藥師叔您這收穫也不小呀。”白洋也沒想到藥師叔沒離開宿營地就逮了兩隻兔子。
“要不然收穫更多,被兩隻林麝給攪和了。”藥師叔想到被林麝驚走的山雞就覺得可惜。
“藥師叔,那玩意兒可不興動呀。”聽到是林麝,白洋還看了眼遠處的馬院士,這才說道。
“這還用你小子提醒?”藥師叔白了眼他,索性拿起兩隻野兔說道:“我去處理一下,天色不早了,趕緊做飯。”
看著藥師叔離開背影,白洋忍不住搖了搖頭。
滇西北雖然是林麝的重要棲息地,但隨著人類活動範圍不斷擴大,它們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越來越碎片化,數量也急劇下降。
九宮連環寨的情況相對好一些,也僅僅是好一些,與幾十年前的盛況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據他所知,藥師叔手裡的庫存已經告急,從山林裡撿屍無異於大海撈針,取香也不是一年四季都合適。
藥師叔手裡的麝香還是他五年前在一頭死去的老麝身上獲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