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說完,又接了丫鬟手裡的茶水漱口,這一天天的,一口飯沒吃,水也不敢多喝,這會兒一碗粥下肚,總算踏實了不少,鬆了口氣,這才揮揮手,讓這些噤若寒蟬的奴僕下去,各司其職。
袁錦果然如何天所料,過了酉時都不見人影,裴嬤嬤過來。
“夫人,要歇息嗎?”
何天抿唇微微笑道:
“小佛堂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就在院子廂房裡。”
何天點頭,起身換了衣裳,前往廂房開始做晚課。
戌時三刻,袁錦腳步凌亂,臉上不大情願的踏入菡萏院。
開門丫鬟剛要行禮,他已經匆匆往裡衝了。
“侯爺?”
採蓮端著托盤出來,袁錦‘嗯’了一聲。
“你們主子呢?”
彩釉從屋裡出來笑道:
“侯爺容稟,夫人左等右等,不見侯爺來掀蓋頭,恰好夫人給太后娘娘祈福,供奉佛祖的時間到了,索性打發了喜婆婆,換了衣裳去了佛堂,侯爺若是要見夫人,不如在此等候片刻。”
說著,彩釉給二等丫鬟香柳一個眼神,香柳立刻上前行禮。
“侯爺隨奴婢來。”
袁錦皺眉,當初去何家找何天,何天避而不見,給的理由就是侍奉佛祖,沒想到洞房這日竟然還是這個理由,裝什麼裝,她還當真了!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當今太后娘娘並非聖上生母,只是聖祖爺的原配皇后,這才被奉為皇太后,何天還上綱上線起來了。
“哼!”
袁錦越發對何天一肚子意見,然而管家說得對,這是賜婚,又是洞房之夜,他真不能在妾室房中過夜,傳出去,何天被人笑話無所謂,只怕宮裡不高興。
進了外間,一陣香氣撲鼻,不是那讓人頭暈的香脂香膏味道,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
袁錦坐在大圈椅上,剛要舒口氣,就見那個叫香柳的丫頭,端著茶水糕點過來伺候,在他面前晃悠,這一托盤東西,一點一點往桌上擺,跟他要吃飯似的。
袁錦百無聊賴,目光自然追隨香柳的動作遊走,這才發現香柳跟何天身邊的彩釉採蓮幾個丫鬟略有不同。
這丫頭妝容就比別的丫鬟精緻,身上衣服粉嫩,襯托的人臉龐白皙,格外嬌豔,頭上素淡,只鬢邊彆著一朵秋海棠,端的是人比花嬌。
尤其是這衣裳看著還略緊了些,把丫頭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示的淋漓盡致。
袁錦只略加思索,就知道這大概是何天為自己準備的。
一想到何家對自己的態度,袁錦就老大不高興,現在好了,還不是要為自己準備幫主子固寵的美婢?
“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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