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大致的狀況,另一個問題,也就隨之浮現了出來。
“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市民,突然跟一個手段詭異到難以形容的神秘團伙……好吧團伙這個詞不太好聽,突然跟一夥遊走在犯罪邊緣的神秘人扯上關係,這讓他實在有些茫然。
雖然親自動手殺過幾個人,但除了這件事,羽賀響輔其實很少經歷這些法律以外的事情——畢竟他一個養子,就算是豪門最常見的綁架戲碼,只要綁匪做過背調,就絕對綁不到他的頭上。
既然自己的經歷解釋不了這種現象,就套用一下別人的經歷……
羽賀響輔默默翻出了自己看過的電視電影,試圖參考。
“我因為跟島上有了聯絡,所以被另一股勢力追蹤堵截,之後那股勢力遭到暴力攔截,動手的人八成是那位島主……”
照這麼看,接下來應該會有劇場島那邊的人過來接應他吧。
這麼想著,羽賀響輔抬起頭環顧四周,卻沒看到有誰過來找他。
猶豫片刻,他取出手機,決定還是跟那位橋本先生商量一下。
……
橋本摩耶正忙著清點島上的東西,這時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討厭的新晉同事。
他當即皺起了眉頭,心懷警惕地把電話接了起來。然後就聽到對面那人問他接下來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做。
“他問我?”橋本摩耶撓撓頭,心裡有些茫然,“我又不是他的上司,我只是他的同事罷了……等等,難道這傢伙聯絡不上烏佐大人,所以才只能跑來找我?”
虧他之前還警惕了一下,原來只是一個不入流的超外圍成員!
橋本摩耶頓時鬆了一口氣,警惕稍緩。
不過很快,他想起什麼,又重新把戒心拉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聯絡不上烏佐大人,但烏佐大人之前卻親自見過他,指不定留著他有什麼用處。
“要是這時候我突然把人指到別處去,破壞了烏佐大人的某個計劃……那等事情發生以後,我豈不是要給這小子背鍋?”
這怎麼能行!
橋本摩耶眼睛一眯,當即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像只不粘鍋似的謹慎道:“我也不太清楚,這要問你自己——你該做什麼做什麼就行了。”
別想拉我一起下水!
說完沒等羽賀響輔琢磨明白,他已經藉口有事,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面,羽賀響輔看著手機黑下去的螢幕,沉思著做起了閱讀理解。
“該做什麼做什麼?”
想了一會兒,漸漸覺得自己有了明悟。
仔細想想,他目前的定位好像是一塊魚餌。而魚餌這種東西,既不需要會游泳,也不需要長出手腳抓魚,他只要在被拋投的地方安靜飄著就行了。
“也就是說,我繼續我的日常生活就行了?”羽賀響輔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危險又輕鬆的新工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