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謙坐在炕上，翻著筆記本，把今天的事記下來：“老道士李清虛，道號清虛，採藥于山。為王晴開方：黨參、黃芪、當歸、枸杞，熬湯飲之，日三次，半月可愈。李道長言，需石斛、靈芝、雪蓮，當為採之。”
寫完之後，他合上筆記本，靠在炕上，望著窗外的月亮。月亮不圓了，缺了一個角，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遠處的山樑上，傳來狼嚎聲，很遠，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邊。
“當家的，”杜小荷靠在他肩上，“你說，那個老道士，咋知道咱家有難？”
王謙想了想：“也許是山神爺派來的。”
杜小荷點點頭：“也許是吧。”
王謙望著窗外的月亮，心裡很平靜。那是山的聲音，是林子的聲音，是他從小聽到大的聲音。有這聲音在，他就知道，山還在，林子還在，日子還能過下去。王晴的命保住了，這是山神爺保佑。李道長的恩情，得記著。以後有機會，一定幫他採藥。
第二天一早，王謙就進山了。他要去幫李道長採石斛。石斛長在懸崖上，不好找。王謙帶著白狐，在山裡轉了一天，終於在一處懸崖上發現了石斛。他爬上去，小心地採了幾棵，放進揹簍裡。又從懸崖上滑下來，往回走。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王謙把石斛交給杜小荷，讓她收好。杜小荷看了看石斛，說：“這東西，真能治病？”
王謙說：“能。李道長說的。”
杜小荷點點頭，把石斛收好。
過了幾天，王謙又進山了。這次是採靈芝。靈芝長在枯樹上，不好找。王謙在山裡轉了兩天，終於在一棵枯樹上發現了靈芝。他小心地採下來，放進揹簍裡。又從山裡出來，往回走。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王謙把靈芝交給杜小荷，讓她收好。杜小荷看了看靈芝，說：“這東西，真值錢？”
王謙說：“值錢。李道長說的。”
杜小荷點點頭，把靈芝收好。
又過了幾天，王謙又進山了。這次是採雪蓮。雪蓮長在雪山上，不好找。王謙帶著白狐，走了三天，才找到雪蓮。他小心地採下來，放進揹簍裡。又從雪山上下來，往回走。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王謙把雪蓮交給杜小荷，讓她收好。杜小荷看了看雪蓮，說：“這東西，真好看。”
王謙說：“好看，也好用。李道長說的。”
杜小荷點點頭，把雪蓮收好。
王謙把石斛、靈芝、雪蓮送到李道長的住處。李道長看了看，點點頭：“都是好東西。你辛苦了。”
王謙說：“不辛苦。您救了俺妹妹的命，俺做這點事，不算啥。”
李道長笑了：“你這個人，有情有義。以後有啥事，儘管來找我。”
王謙點點頭：“行。”
回到家，王晴已經能下地了。她扶著牆，慢慢走，雖然腿還軟，可精神好多了。王謙看著妹妹，心裡踏實了。
“哥，”王晴說，“等我好了，我還想進山。”
王謙愣了一下：“還進山？不怕了？”
王晴搖搖頭：“不怕了。我得把山裡的東西都記下來，不能白遭這一回罪。”
王謙笑了：“好。等你好利索了，哥帶你進山。”
王晴點點頭，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