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帶着小青梅趕山在興安嶺》第987章 秋獵再起(1)

作者:龍都老鄉親·1個月前

海上的事忙了一陣,秋汛過去了,魚少了,王謙又把心思轉回了山上。秋天是打獵的好時候,野獸肥,皮毛好,正是進山的好時節。王謙把打撈隊的事交給栓柱,自己帶著黑皮、老葛、老林,還有幾個年輕後生,又進了山。

杜小荷給他準備乾糧,烙了一摞餅子,炒了一袋炒麵,煮了二十個雞蛋,裝了一大袋子。王謙看著她忙活,笑了:“帶這麼多,吃得完嗎?”杜小荷瞪了他一眼:“山裡冷,多吃點,抗凍。”王謙點點頭,把袋子背上。

白狐蹲在門口,看見王謙出來,搖著尾巴,跟在他腳邊。王謙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走,進山。”白狐像是聽懂了,低低地叫了一聲,跑在前面。

黑皮已經在屯口等著了,揹著槍,腰裡彆著獵刀,精神得很。老葛和老林也來了,抽著菸袋,慢悠悠的。幾個年輕後生也到了,一個個興奮得不行。王謙看了看,點點頭:“走吧。”

隊伍踏著晨露,往山裡走。山上的樹葉紅了,黃了,綠了,像一幅畫。風一吹,樹葉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下了一場彩色的雨。王謙走在最前面,白狐跑在他腳邊。黑皮跟在後面,東張西望。老葛和老林走在最後面,抽著菸袋,說著話。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到了一片柞木林。林子不密,樹也不大,可灌木很多,密密麻麻的。王謙停下來,蹲下身,指著雪地上的一串腳印,對黑皮說:“你看,這是啥腳印?”黑皮蹲下來看了看,說:“野豬的。”王謙點點頭:“不錯。腳印大,間距小,說明它走得不快。是昨晚留下的,離這兒不遠。”

黑皮問:“打不?”王謙說:“打。不過不能硬打,得圍。”

他讓老葛帶人從東邊包抄,老林帶人從西邊堵截,自己帶著黑皮和幾個年輕後生從正面驅趕。野豬被驚動了,從灌木叢裡竄出來,往西邊跑。老林帶人堵住了,野豬又往回跑。王謙舉起槍,瞄準那頭大公豬的胸口,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山谷中炸響!大公豬應聲倒地。野豬群炸了鍋,四散奔逃。老葛和老林那邊也響起了槍聲,又有幾頭野豬倒下。幾個年輕後生也開了槍,可槍法不準,都沒打中。

王謙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那頭大公豬,足有三百斤,獠牙又長又彎。他摸了摸豬毛,又硬又粗,像刷子。黑皮跑過來,踢了踢豬,高興得直跳:“打著了!打著了!”

王謙笑了:“打著了。收拾收拾,抬回去。”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野豬抬回去,剝皮、割肉、卸成大塊,用雪埋起來保鮮。王謙把獠牙拔下來,用布包好,塞進揹包裡。

晚上,眾人在一處背風的山崖下紮營。王謙讓人生起火,把野豬肉架在火上烤。肉烤得滋滋冒油,香氣四溢。黑皮啃著烤肉,含糊不清地說:“謙哥,這肉真香。”王謙笑了:“香就多吃點。”

老葛喝著酒,眯著眼看著遠處的山,說:“好多年沒這麼痛快了。”王謙說:“以後年年都來。”老葛點點頭:“好。年年都來。”

夜深了,眾人陸續睡去。王謙躺在洞裡,卻睡不著。他翻來覆去地想著明天的計劃,想著怎麼打狍子,怎麼打鹿,怎麼對付可能遇到的熊和狼。想著想著,他的眼皮漸漸沉了,終於沉沉睡去。

遠處傳來狼嚎聲,很遠,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邊。他聽著那聲音,心裡很平靜。那是山的聲音,是林子的聲音,是他從小聽到大的聲音。有這聲音在,他就知道,山還在,林子還在,日子還能過下去。

第二天一早,王謙又帶著隊伍進山了。這次的目標是狍子。他們走了一片草甸子,草甸子上有幾隻狍子在吃草。王謙打了個手勢,眾人散開,悄悄圍上去。狍子被驚動了,四散奔逃。王謙舉起槍,瞄準一隻大公狍子,扣動扳機。

“砰!”

狍子應聲倒地。黑皮也打中了一隻,高興得直跳。老葛和老林各打中了一隻,幾個年輕後生也打中了兩隻。一共打了六隻狍子,收穫不錯。

王謙把狍子扛回去,剝皮、割肉、卸成大塊,用雪埋起來保鮮。狍子皮是好東西,鞣好了能做皮襖、皮坎肩,又暖和又輕便。

晚上,眾人圍坐在火堆旁,吃著烤狍子肉,喝著酒,說著話。王謙問黑皮:“想家不?”黑皮愣了一下:“想家?”王謙笑了:“出來好幾天了,不想你媳婦?”黑皮臉紅了:“想。”老葛笑了:“想就早點回去。”黑皮點點頭:“行。打完這趟就回去。”

夜深了,眾人陸續睡去。王謙躺在洞裡,卻睡不著。他翻來覆去地想著家裡的事,想著杜小荷,想著王小山。他摸了摸胸前的狼牙,又摸了摸懷裡的紅布包。杜小荷給他求的平安符還在,溫溫熱熱的,貼著胸口。

遠處傳來狼嚎聲,很遠,很弱,像是在山的那一邊。他聽著那聲音,心裡很平靜。那是山的聲音,是林子的聲音,是他從小聽到大的聲音。有這聲音在,他就知道,山還在,林子還在,日子還能過下去。等回了家,得好好陪陪她們娘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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