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秦王,從截胡徐妙雲開始》第1495章 恩將仇報(1)

作者:有怪莫怪·3個月前

想必是熬夜讀書熬的,那血絲縱橫交錯,倒像是畫了什麼地圖。

憋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憋出一句完整的話。那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的聲響:

那是因為這些人庸庸碌碌,佔著茅坑不拉屎!

他越說越激動,雙手在空中揮舞。像在打什麼拳法,那拳法倒是有模有樣,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

又像要掐死那些看不見的貪官汙吏,那動作倒是兇狠,像是要把空氣都撕碎。

不僅當官不為民做主,更是一群嫉賢妒能的小人!我不屑跟這幫蛀蟲為伍!

跟他們同朝為官,簡直是玷汙我的清白!他們那些學問,在我面前就像是小學生背三字經,幼稚得很!

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在咆哮。在院子裡迴盪,震得簷下的銅鈴嗡嗡作響。

那銅鈴被震得劇烈搖晃,像是要掉下來。

院角那隻看門的老黃狗嚇得夾起尾巴,一溜煙鑽進狗洞。那動作熟練得很,想必不是第一次被嚇。

那狗洞是它自己刨的,大小正合適。只留下半截尾巴在外面瑟瑟發抖,抖得很有節奏,像在打拍子。

那拍子倒是有規律,像是在演奏什麼樂曲。

解縉一腳踢在旁邊的花盆上。

那花盆是青花瓷的,看著名貴,上面還畫著什麼山水人物。可憐的蘭花應聲而碎,碎片濺了一地。

有幾片還飛到朱樉腳邊,有一片還沾在了他的靴面上。倒像是給他貼了個標籤。

泥土撒了一地,幾朵白色花瓣飄落在他的靴面上。倒像給他戴了孝,那花瓣倒是新鮮,還帶著香氣。

解縉低頭看了看,伸手拂了拂。花瓣卻粘在了泥水上,拂不下來,越拂越髒,倒像是給他畫了個花臉。

尤其是那個胡知縣!

解縉像打開了話匣子,一開啟就像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根本停不下來,那洪水倒是洶湧,衝得朱樉往後退了半步。

唾沫星子噴到朱樉的衣襟上,那衣襟是上等的雲錦。被噴上幾點水漬,那水漬在夕陽下閃閃發亮,倒像是給他繡了幾朵花。

朱樉默默往後退了半步,那半步退得謹慎,像是在測量什麼安全距離。

他居然說我年紀小,應當厚積薄發,不宜過早進國子監,免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這叫什麼話?分明是嫉妒我的才華!

我當場就跟他辯駁,從孔孟之道說到程朱理學,從漢唐制度說到本朝律令。說得他啞口無言,面紅耳赤,最後居然拂袖而去!

那袖子拂得倒是瀟灑,帶起一陣風,差點吹滅堂上的蠟燭。那蠟燭晃了晃,火苗縮成了綠豆大,又猛地躥起來,倒像是在給他伴舞!

他說到最後,雙手叉腰,像只茶壺。那茶壺倒是精緻,就是嘴太大。

一副大獲全勝的模樣,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把前途都給辯沒了。還在那兒得意洋洋地哼小曲兒,那小曲兒是江南小調,只是跑調跑得厲害。

朱樉聽了半晌,愣是沒聽出來是什麼曲子。只當是貓叫春,還是發情期的那種,那聲音倒是淒厲,像是在訴說什麼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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