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出發前老太師的交代：“南方水網密佈，騎兵難展大規模戰鬥，速戰速決才是上策。”
“傳令下去。”
瑞王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冰，“留五千人圍青州，三千人困滄州，不許他們出城滋擾。主力部隊，明日卯時拔營，直奔小青山！”
“殿下英明！”謀士鬆了口氣。
靖王雖有不甘，卻也知道輕重，狠狠瞪了眼輿圖上的兩座城：“算他們運氣！等滅了小青山，回頭再扒了這兩座城的磚！”
次日清晨，聯軍主力果然繞過青州與滄州，鐵蹄再次揚起煙塵。
被留下計程車兵在城外築起營寨，只圍不攻——他們要讓這兩座城的人看著，聯軍正奔向天下正統，而他們不過是被拋棄的殘棋。
青州城頭，知府望著聯軍主力遠去的方向，長長鬆了口氣，後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透。
身邊的參軍低聲道：“大人，咱們守住了。”
“守住一時，守不住一世啊。”知府望著遠處的煙塵，“就看小青山那邊，能不能頂得住了。”
滄州城外，陳武勒著馬，看著聯軍的旗幟漸漸消失在天際，忽然對身後計程車兵喊道：
“給小青山送信，就說青州、滄州還在，讓殿下……務必撐住！”
風捲著他的聲音，穿過曠野，像一聲孤注一擲的吶喊。
而此時的小青山基地，鐵甲船的炮口已經對準了北方，杜尚清站在瞭望塔上，望著北方各州府送來的急報，指尖在“十萬騎兵”四個字上反覆摩挲。
“看來，得讓他們嚐嚐小青山基地的厲害。”他低聲道，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北方聯軍的鐵蹄還在南下，小青山的炊煙卻依舊筆直。這場亂世裡的對決，才剛剛拉開最兇險的一幕。
小青山基地的書房裡，燭火映著滿牆的輿圖，杜尚清將密信往案上一拍，信紙發出脆響：
“瑞王、靖王，還有鎮北侯，倒是湊得齊整。”
他指尖劃過輿圖上聯軍南下的路線，冷笑裡帶著幾分嘲弄。
“以為憑著幾萬騎兵就能踏平小青山？他們怕是忘了，這白水河可不是河北的平原。”
郭直一身玄甲未卸，剛從演武場過來，接過密信掃了兩眼，猛地拍向桌案：
“主公，末將請戰！讓護衛隊守南岸，鐵甲船隊封鎖水道，末將帶步卒去北岸設伏——保管讓他們的騎兵有來無回！”
他掌風凌厲，案上的茶盞都震得跳了跳。
“二哥！”杜尚雷攥著腰間的佩刀，年輕的臉上滿是銳氣。
“咱們的青山騎兵隊練了三年，馬槊、火器都熟得很，正好拿他們的銳鋒營練練手！”他說著就要往外走，“我這就去點兵！”
“站住。”杜尚清抬手叫住他，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常先生，“先生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