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也好,運氣也罷,無論如何,祝賀你。”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噬心金冠中迸射而出,直直灌入周客的胸口。
不是那種溫暖的、柔和的光芒——是灼熱的,是熾烈的,是從神明遺物最深處被引燃的原始力量。
金光穿透了他的衣物,穿透了他的皮膚,穿透了他的骨骼,像是有一條熔岩的河流正在沿著他的血管逆行。
周客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撐得筆直。
他感到那張小丑神牌正在瘋狂地旋轉,牌面上的小丑圖案在金光中咧嘴大笑——不是嘲諷,是酣暢淋漓的狂喜。
銀色的牌框在融化。融化的銀液從牌面邊緣淌下來,露出底下那一層等待了太久太久的——純金色。
三百點。
四百點。
五百點。
魔素在他體內以級數暴漲,每一次跳動都像一柄重錘砸在他的意識深處,砸碎一層又一層的極限。
銀級到金級,不是爬升。是撞碎天花板,是突破天際,是把所有曾經擋在頭頂的東西全部炸成齏粉。
1001點。
然後——光柱衝出天花板。
會議室的水泥穹頂被金光洞穿,不是碎裂,是直接消融。
金光從樓頂衝出,在神牌學院上空炸開一道沖天的光柱。
那光柱粗如巨塔,直插雲霄,將整個校園照得如同白晝。
圖書館裡翻書的學生手指僵在紙頁上。
宿舍裡已經熄燈的窗戶一扇接一扇重新亮起來。
操場上夜跑的社團成員停下腳步,仰起頭,汗水從下巴滴落,他們張著嘴,瞳孔裡倒映著那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
教學樓頂層的鐘樓裡,守鐘的老人推開窗戶,眯著眼看向光柱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後把煙在窗框上磕了磕,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又有人金級了。”
校門外,燒烤攤的老闆放下了手裡的刷子。
街上走夜路的行人紛紛駐足。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裡的中年人搖下車窗,探出頭去,看著那道金色光柱在夜空中緩緩旋轉,喉結動了動。不止是校園。
神牌學院深處,檔案室角落裡的老教授剛泡好一杯濃茶,金光從窗戶灌進來,他手裡茶杯晃了一下,茶液濺在袖口上,他低頭看了幾秒。
整個城市的夜空都在那一瞬間黯淡了一瞬,然後被這道光柱重新點亮。
夜空被金色光柱一寸一寸推向更高處。
它緩緩旋轉——
——塔高的起升新重深地大從座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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