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親自過來,是有什麼事吧?請儘管說,只要是我做得到的,一定會盡力去辦。”
田中總裁不是讓盡力周旋嘛,就是聽話拍馬屁唄,這他可太擅長了。
沒想到杜玉霖卻擺擺手,示意田邊敏行坐到自己對面來。
“哎,我華國曆來都是禮儀之邦,哪有到你這來串門空著倆手還要求你辦事的道理呢?是這樣,我明天就要去奉天述職了,臨行前想送你個大禮,別看咱們平日裡各為其主,但實際上我看你挺投緣的。”
田邊敏行卡巴卡巴眼睛,一股涼氣就從他的後脊樑溝竄起,這杜玉霖能這麼好心地 給自己送禮?恐怕這禮物得老扎手了吧。
儘管如此,他仍是露出感激神情。
“杜大人太客氣了,能先說說是什麼樣禮物麼?”
杜玉霖將身子前傾。
“你看啊,我的部隊跟佐藤義久的鐵道隊對峙也有段時日了,可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啊,所以我就琢磨著把誤會早點解開得了,但撤兵總得有個由頭吧?那不如就把這個人情送給你了。”
“就是說只要我提出來,您的部隊就會撤走?”
“只需要讓老佐藤稍微做出個姿態就行。”
聽到這,田邊敏行的眼角魚尾紋都舒展開了,越是這種符合對方利益的事才更有可能是真的,看來杜玉霖也終於抵不住多方壓力想收兵了,可還擔心此舉會影響到自己在百姓中的好形象,就想著找個臺階下,而他這位“滿鐵”事務所主任正好能起到中間人的作用。
對此田邊敏行自然是高舉雙手贊成的,如果因為他解除了倭軍的囧境,肯定也算是一種功勞一件,之後再託關係求求人,這主任位置也許還有救呢。
唯獨這其中有個大麻煩,便是他與佐藤義久因為之前的事已經鬧掰了,二人在電話裡都吵好幾次了,如今去當和事佬恐怕對方會不給面子啊。
他正琢磨呢,杜玉霖竟拍拍手起身往門外走了。
“杜閣下,這......這就要走了?”
“啊,我還得回去準備一下呢,明兒早我得趕火車去奉天,這邊只要你能說服佐藤義久象徵性地服個軟,就在新東北那雜誌上發個宣告吧,承認一句冒然對華軍發動進攻有失妥當,我的人立即就撤走,這要求不算過分吧?”
田邊敏行邊往外送杜玉霖邊應和著。
“在我看不算過分,我一會就親自趕往鐵道隊營地,當面勸說佐藤隊長,我一直堅信沙國人才是華倭共同的敵人,這場誤會早該結束了。”
“成,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望著杜玉霖遠去的背影,田邊敏行推了推眼鏡框,然後將手中的一杯水倒在了還趴著的事務官腦袋上。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吧,田邊敏行才帶著被弄醒的事務官走出“滿鐵”辦公樓,然後鑽入備好的馬車往東北“獨立鐵道隊”兵營方向駛去。
陰影中,杜玉霖開啟“態勢感知”立體圖並跟在了馬車後面,左轉右轉走了幾公里來到了兵營外面,隨後他蹲到了一處高點的大石頭後面往下觀察起來。
只見田邊敏行在跟守在外面的巡防營士兵講清楚後,便快步走進了軍營,直接就往佐藤義久的營帳走去,沿途有些倭軍士兵看到他後會站立主動行禮,只是那態度卻多少有些敷衍。
也就進去不到五分鐘,就聽見營帳內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最後竟然還響起了“啪”的一聲槍響。
杜玉霖蹲在那面露微笑,果然那剛愎自用的老佐藤是聽不進去勸的,竟還上頭動了槍,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隨後田邊敏行和事務官從裡面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二人頭都沒回地溜上馬車離開了兵營。
杜玉霖看了看天,然後將身子靠在石頭上閉上了眼。
。事辦好了深夜等,會一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