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作相腰板一拔。
“卑職遵命。”
“邱剛。”
“在。”
“你帶兵乘坐我們來時的那列火車回哈爾濱,接替別動隊輔助 45 協的弟兄管理好當地治安,告訴裴其勳,如果發現有沙國僑民鬧事一律嚴懲不得手軟,就用大鼻子慣用的方式告訴他們,你們這些傢伙是侵略者而不是這塊土地的所有者,在這裡作威作福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不願意呆趕緊給老子滾。”
邱剛聽了這話嘴都咧到耳朵邊了,還得是自家大人,說起話來就是提氣,於是他也雙腿一併高聲答道。
“卑職明白。”
杜玉霖走到二人近前抬手同時拍了拍他們的肩頭。
“去吧,下面該我登場了。”
“祝大人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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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拴馬樁”周圍的空地上,哥薩克士兵們正在安營紮寨,因為眼看著要天黑了,所以這場面看著有些雜亂。
“石柱”下,哥薩克支隊的最高指揮官德米特里·安德烈耶維奇·薩哈羅夫上校正仰頭望著眼前細高的石頭髮呆呢,說起這位爺不是外人,他正是那“鐵路護路軍”哥薩克旅旅長薩哈羅夫少將的兒子啊。
他的部隊是作為解救“滿洲里”的援軍之一從赤塔那邊乘火車趕過來的,是在昨晚才接到繞路“呼倫湖”再北上切斷華軍後路任務的,所以到現在他也並不知道自己父親已經戰死的事,選擇一路急行軍也不過是急於立功罷了。
薩哈羅夫其實跟父親的關係並不算好,他從小到大幾乎都活在那人巨大的陰影下,尤其是進入軍隊系統後,即便他靠打贏了多場硬仗升至上校並統轄兩個騎兵大團,背後仍有不少人會說“他是靠父親關係才上去的”,這一生他都在致力於將“小薩哈羅夫”前面的那個“小”字給去掉。
正想著呢,副官帶著那名老偵察兵走了過來,薩哈羅夫上校聽到聲音也就轉了身來,一向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老傢伙,這次出來沒把老骨頭累散架?”
老偵察兵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徒弟”。
“唉,本來也不想來的,但我實在不放心那孩子啊,畢竟他的父親是為了救我才死的......”
薩哈羅夫上校點點頭表示明白對方意思,隨後目光往北看向遠方。
“我們要儘快趕到滿洲里的東側,先切斷那裡華軍與哈爾濱的聯絡,再配合主力徹底消滅他們。你估計一下這段路需要多久?”
老偵察兵眯起眼盤算了一會。
“這路我走過,若明天一大早就出發,天黑前應該差不多能到達目的地。”
薩哈羅夫對這個回答十分滿意,於是指著東面的背湖反斜面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裡去偵查過了?沒問題吧。”
老偵察兵頓了一下,隨即十分堅定的答道。
“沒有任何問題。”
“好,回去準備吧,大部隊明早出發。”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