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瓊瓊聽得臉頰發燙,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手指不自覺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聽到最後,她問他是怎麼分的手,夏良傑含糊著說潘小萍讓他去皖西倒插門,他不樂意,潘小萍就狠心離開了。
其實那一段潘小萍給他留下陰影的往事,他是一個字也不想再提。
要是讓馬瓊瓊知道了當年潘小萍花著他的錢,然後這個賤女人去找別的男廝混,小馬還不得拿這事笑話他一輩子?
馬瓊瓊撇了撇嘴:“像這種滿嘴瞎話又愛慕虛榮的女人,分了也好。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女人,當初你怎麼讓她纏上你的?”
“那不剛進廠就分到一個組嘛,認識得早,她又有幾分姿色,一來二去就熟了……”
“沒想到你夏良傑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不提她了,不是個好女人,說常冰冰吧,我對這個娘們最感興趣。”
夏良傑深吸了口氣,像是在整理思路:“常冰冰嘛,我進廠那天就認識她了,她那時候是我的組長。長時間共事下來,也算是朋友。真正走到一起……也就那麼幾個晚上。那天晚上我倆在辦公室加班,她穿得確實很性感,領口開得很低,裙子也短。她突然就跟我表明了心意,然後站起來關了辦公室的門,又關了燈,黑燈瞎火的,她就坐到了我腿上……”
馬瓊瓊聽完,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對常冰冰生出了幾分佩服。
佩服她敢愛敢恨,敢做敢當,跟喜歡的人愛過之後,還能乾脆利落地互不干涉,不拖泥帶水。
這樣的女人,確實不多見,可以說,是女人中另類。
可與此同時,夏良傑口中那些椅子上的糾纏、辦公桌上的激盪畫面,像一簇簇火苗一樣竄進馬瓊瓊的腦子裡,讓她心跳加速,血液都在往臉上湧。
她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立刻征服身邊這個男人。
夏良傑自己講著講著也動了情,嗓子有些發啞,但他還是剋制著,低頭親了親懷中老婆的額頭,輕聲問:“小可人兒,現在還說我濫情不?”
馬瓊瓊甜甜地、軟軟地回了一句:“大情聖,你不濫情,你是被逼的,行了吧?”
“謝謝老婆大人理解,剛才說的我也起了興致,那我好好伺候你一番……”
他說著就要翻身坐主人,誰知馬瓊瓊比他更快一步,腰肢一扭,手臂一壓,已經搶先佔了上風,將他按在枕頭上。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邊,“夏良傑,你不管做主人還是做僕人,都逃不出我的圈套,嘿嘿……你就乖乖躺著吧,讓你再感受一下,那個什麼小萍,還有冰冰主動獻身的美妙時刻……”
馬瓊瓊說著,手指勾住他秋衣的下襬,輕輕往上一掀。
夏良傑也不閒著,雙手繞到她背後,三下五除二替老婆也淨了身。
兩人在被窩裡滾作一團,肌膚相貼,滾燙得厲害。
夏良傑雙手扶住她的腰,穩住了她的身子。
她渾身一驚,嬌嗔地“哎喲”了一聲:“你要死啊?別亂動!你這個下人,還敢自作主張、擅自行動……你還……”
…………
夏良傑白天晚上都說過,天不亮就出發。
所以早上五點剛過,梅小花就醒了。
她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清楚得很,今天和夏良傑這一別,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