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就是說服自己相信,暴徒消化2/3帶來的精神抗性,對於啼哭聲同樣有效。
沒有聽到哭聲這種自我暗示肯定是行不通的,那將意味著直接對抗隊員們的共識。
但屬於自我的抗性增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君不見同為半神,姞寧閣下的症狀就比艾柯輕得多?
或許是她的能力,或許是身上道具,明顯讓她有了更優秀的抗性。
這是完全值得效法一件事。
最終效果也證明了這一點,自己確實抵抗了更久。
而這一點被不可避免地發現後,接下來就是利用一些外觀上的變化,成功把共識往另一個真相上去引——自己其實是一名隱藏實力的半神。
姞寧閣下的質問其實期待已久。
同時事實證明,理論的初次應用很成功。
……
“你到底是誰?目的又是什麼?”
此時此刻,即便形勢再危機,姞寧也不可能繼續之前的行動了。
那件華麗殮衣說話間竟是被直接脫下,就已經證明了攘外必先安內的決心。
而恢復視覺能力的雙眸,毫無疑問死死釘在付前身上。
看似所有人通力合作,掙扎脫困的境地裡,居然有一隻血族一直隱藏身份,不著痕跡地引導行動……甚至影響自己的搜尋。
目光落在付前手裡匕首上,端詳著真的是銀藍色的外觀,姞寧只覺得各種思緒泛起。
“我是誰並不重要,請相信我並沒有惡意。”
而身處一眾強力圍觀下,尤其是臉上沒有表情,壓迫力拉滿的李老爺子,付前看上去卻是並沒有大難臨頭的自覺。
“血族的人沒有那麼多,半神就更少了,想查到你的身份沒那麼困難的。”
只可惜他是友非敵的解釋下,第一時間收到的是艾柯閣下的威脅。
作為一名執夜人半神,說這話倒是絕對有底氣,只可惜——
“血族的人數確實沒有那麼多,在你們認知的侷限內。”
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付前仰望穹頂,聲音透著狂熱。
“屬於祂的古老榮光已經迴歸,不被遺忘的追憶,終將化為現實。”
古老榮光……
這個詞明顯對執夜人頗有刺激性,艾柯一時目光閃爍如硬碟燈,瘋狂檢索著記憶。
“沒有惡意……閣下有辦法證明這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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