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看。”她睜開眼,聲音極輕,“不是陣法,是活的。”
葉凌霄沒動。他盯著湖心,那裡依舊平靜,但藍光深處,似乎有東西緩緩轉動,像是一隻沉眠的眼睛。
他緩緩抬起左手,將玉佩從懷中取出一寸。焦痕邊緣在藍光下泛出暗紅,像是被喚醒的餘燼。
玉佩沒亮,但他的指尖感到了一絲溫熱。
沈清璃察覺到他的動作,微微搖頭。現在不是驗證的時候。
葉凌霄收回手,玉佩重新藏入懷中。他看向南側湖岸,那裡地勢略高,有一片裸露的岩層,表面佈滿細密裂紋,像是被高溫灼燒過。
“去那邊。”他說,“岩層有燒痕,可能是人為痕跡。”
沈清璃點頭。兩人繼續前行,依舊保持試探節奏。每走十步,葉凌霄便以劍氣標記一次路徑,避免迷失。沈清璃則每隔片刻便閉眼調息,確保體內靈流不受湖光干擾。
離岩層還有五十步時,風向變了。
原本從湖心吹來的溼潤氣流,突然轉向,帶著花香從側面拂過。沈清璃猛地停步。
“不對。”
她低頭看地面——草葉擺動的方向與之前相反,但湖面藍光的頻率未變。風與光,不同步。
葉凌霄也察覺了異常。他抬手,劍尖指向岩層方向。風是從那邊來的,可那片區域沒有植被,不該有花香。
“誘引。”他說。
沈清璃迅速從袖中取出玉瓶,又滴一滴清露。這一次,她沒抹在鼻端,而是彈向空中。露水散開的瞬間,前方三十步處的空氣中,浮現出一道極淡的弧形光痕,像是某種屏障的邊緣。
“幻線。”她說,“不是實體,但能擾神。”
葉凌霄劍未出鞘,只以劍柄輕敲地面三下,節奏短促。這是太虛門的靜探令,不引動靈力,只靠震動傳遞訊號。地面無回應,說明屏障未連地脈。
“繞。”他說。
兩人轉向左側,沿湖岸外側迂迴。行至四十步,地面突然下沉半寸,葉凌霄立刻後撤。剛才踩踏處,草根下的石層裂開一道細縫,藍光從中溢位,形成一條橫線,持續三息後消失。
“活地。”沈清璃低聲道,“踩一次,記一次。”
葉凌霄不再冒進。他取出一塊鐵片,拋向前方。鐵片落地,無事;再拋第二塊,落在同一位置,地面卻驟然亮起,藍光如網般擴散。
“二次觸發。”他說,“記住了路徑。”
沈清璃從懷中取出一塊布條,咬破指尖,在上面寫下“三步一換”四字,遞給葉凌霄。他點頭,將布條收好。
兩人重新啟程,每三步變換一次落腳點,避開重複路徑。行至岩層邊緣,葉凌霄終於停下。
巖面佈滿裂紋,中心處有一圈圓形凹痕,直徑約三尺,邊緣光滑,像是被什麼高溫物體長期灼燒。他蹲下身,伸手觸碰——石質堅硬,但凹痕底部殘留著一絲極微弱的靈壓,已散,但存在過。
沈清璃也蹲下,指尖輕撫裂紋。她的指腹突然一頓。
裂紋深處,刻著半個符號。線條殘缺,但起筆角度與秘捲上的焦痕完全一致。
她抬頭,看向葉凌霄。
。佩玉出取中懷從緩緩,刻片默沉,號符那著盯他
。暗一然驟藍面湖,離剛佩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