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醫玄龍:蒼生劫起,我執命為棋》第1044章 故人所言引警惕(1)

作者: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10個月前

遠處天際那道黑線仍在緩慢推進,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橫在天地之間。風從南面吹來,帶著新生草木的氣息,也裹挾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滯澀感,彷彿空氣裡滲進了某種看不見的雜質。

葉凌霄的手指微微收緊,掌心的石碑已拔出一半,裂紋中的金線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震顫。他閉目片刻,靈識順著地脈延伸出去——原本還能感知到微弱波動的五處節點,此刻只剩三處尚存餘韻,其中兩處正以極慢的速度黯淡下去,如同將熄的炭火。

“不是自然衰竭。”他睜眼,聲音低沉,“是被抽走的。”

沈清璃站在他側後方,指尖殘留著方才繪製靈圖的餘溫。她沒說話,而是抬起手,在空中再次劃出一道極細的軌跡。這一次,線條比之前更清晰,顯現出一段殘缺的符文結構,與秦昭描述的“黑影撲修”時的能量流向完全吻合。

“這不是偶然襲擊。”她收回手,“它們有目標,有節奏。專挑動用靈力的人下手,像是……在收集什麼。”

秦昭靠坐在一塊岩石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清明。他聽見兩人的話,點了點頭:“我在雲澤城外親眼見過一次。一個守夜人點燃符燈,剛唸完咒,一團黑霧就從屋簷下竄出,貼著他手臂爬上去。那人沒喊,只是僵在那裡,三息之後倒地,全身乾癟,連血都成了灰褐色。”

葉凌霄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簡。那是一枚青灰色的薄片,表面刻著斷續的山形紋路,只有注入靈力才會顯現完整路徑。他將一縷靈力緩緩送入,玉簡邊緣浮起微光,一幅蜿蜒路線逐漸成形,終點指向北境深處。

“師傅臨終前說,有些路,不到萬不得已不必走。”他低聲開口,“這條路,就是其中之一。”

沈清璃轉頭看向他:“現在是‘萬不得已’了?”

“不是現在。”葉凌霄目光落在北方,“是從昨夜金柱沖天那一刻開始的。龍脈一醒,天地靈氣重歸有序,對某些人來說,這是劫難。”

秦昭忽然開口:“你知道最怪的是什麼嗎?那些鐵符壓住地脈後,並沒有立刻切斷靈流。它們先吸,再鎖,最後才斷。像是……在養什麼東西。”

沈清璃眉頭微蹙。她走到秦昭面前,指尖輕點其眉心,一層極淡的銀光在他識海邊緣流轉。片刻後,她收回手。

“神識沒有被汙染。”她說,“你看到的,確實是真實的。”

“可你怎麼確定,你自己沒被影響?”秦昭苦笑,“我一路逃過來,有時半夜醒來,發現腳上全是泥,卻不記得走過哪裡。有一次,我甚至夢見自己站在一座祭壇上,手裡拿著刀,對著一個熟人……”

他說不下去了。

葉凌霄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問:“你破最後一座鐵符陣時,陣眼在哪?”

“村口的老槐樹根下。”秦昭答,“我把樹劈開才發現,樹心裡嵌著一塊骨片,上面刻滿了反向符文。我用符火燒它,它居然在動,像活的一樣。”

沈清璃眼神一凜:“屍骨煉符,還要配合地脈節律,這不是散修能做成的事。背後有人統籌,有計劃。”

“不止是計劃。”葉凌霄緩緩站直身體,“是等待。他們等了許多年,就為了這一天。龍脈未醒時,地脈沉寂,他們只能偷偷擷取零散靈流;如今龍脈貫通,整個大地的靈氣都在湧動,他們要趁機把根基扎進去。”

風忽然變了方向,從西邊捲來一陣乾燥的氣流,吹得三人衣袍獵獵作響。南方的黑線似乎又近了些,雖未擴散,卻透出一種令人不安的穩定感,彷彿那不是災禍,而是一種秩序正在成型。

沈清璃取出一枚丹藥遞給秦昭。藥丸通體乳白,表面泛著細微的光暈。

“服下它,能撐三天。”她說,“我們不問你為何獨自前來,只問一句——你願帶路嗎?”

秦昭看著那枚藥,沒有立刻接過。他沉默了幾息,才伸手接過去,握在掌心。

“我知道你們剛醒來。”他聲音低啞,“也知道這一路不會太平。但我離開時,還有三個村子沒斷訊。如果你們不去,可能明天就沒了。”

葉凌霄沒看他,而是將玉簡收入懷中,手掌撫過胸前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輪廓。那是師父留下的最後一件東西,也是通往北境隱路的唯一憑證。

“你身上的傷,”他忽然問,“除了破陣反噬,還有別的來源嗎?”

秦昭搖頭:“追我的那些影子,始終沒真正碰上。但我經過斷河時,曾在岸邊撿到一塊碎布,是北境守陣人的制式衣料。布角上有齒痕,不是野獸咬的,是人留下的。”

沈清璃眼神微變:“活人?”

”。的門同我是,布塊那但“,眼閉了閉昭秦”。道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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