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畫出一個扭曲的環形圖案,中間有一道斜線斷裂。
沈清璃盯著看了幾秒,突然伸手碰了下那個符號。短杖發出一聲輕響,像是回應。
“它認出來了。”她說。
“不是認,是怕。”故人低聲說,“神器有靈,它感知到了威脅來源。這種力量,曾經壓制過它。”
葉凌霄看著那個符號,眼神沉了下來。“那就更不能放過了。不管它藏了多少年,既然出現了,就得挖出來。”
“可一個人做不到。”沈清璃說。
“我們也不是一個人。”葉凌霄抬頭看她,“三人聯手,已經擋下過致命一擊。接下來,只需要搞清楚他們在哪,做什麼,為什麼選這個時候動手。”
故人繼續在石面上寫寫畫畫,把能想起來的資訊一點點拼上去。時間、地點、符文樣式、攻擊頻率、能量流向……每一條都被他歸類標記。
沈清璃閉目調息,手始終沒離開短杖。她能感覺到那股地下波動還在,規律沒有變。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次呼吸。
葉凌霄望著遠處通道盡頭的黑暗。
他知道,剛才那一戰不是結束,而是開始。灰袍人能被控制,說明背後有人發號施令。而那個人,或許正等著他們犯錯。
“我們得換個方式。”他低聲說,“不能再硬拼。”
“你想怎麼做?”沈清璃睜開眼。
“先找據點。”他說,“避開明面衝突,從邊緣入手。查那些失蹤的村落,廢棄的礦道,還有最近幾年突然封閉的區域。只要找到一個落腳點,就能順藤摸瓜。”
“需要時間。”故人提醒。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葉凌霄站起身,“但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發現了什麼。只要不暴露意圖,就能爭取到機會。”
沈清璃點點頭,把短杖插進腰帶。她站起身,雖然腿還有些軟,但站得穩。
故人收起石片,將最後一行字刻進巖縫。他抬頭看向兩人。“我有個舊地圖,標過幾處異常地帶。其中一個,就在西北三百里外的山谷。”
“帶路。”葉凌霄說。
三人沒有立刻動身。他們現在太顯眼,傷勢也未穩。必須等一段時間,讓敵方以為他們已經被清除。
葉凌霄坐在碎巖上,左手包紮處滲出血跡。他沒去管,只是盯著斷劍的缺口。那一劍沒能傷到對方,但讓他看清了一些事。
力量不是唯一的出路。
真正的較量,從現在才開始。
沈清璃靠在石壁邊,手貼在短杖上。裂痕中有一點溫熱傳來,像是回應她的堅持。
故人盤膝坐下,指尖蘸著血,在石板上默寫殘篇。他口中念著一段失傳的咒文,每一個音節都很輕,卻帶著重量。
夜風從通道口吹進來,捲起地上的灰燼。
葉凌霄忽然開口:“你們相信命運嗎?”
沒人回答。
。案答要需不也他
。柄劍了握慢慢手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