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開始下山。山坡陡,泥土鬆軟,每一步都要小心。走到半途,天空開始飄雨。
雨水打溼了山路,也沖淡了他們的足跡。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條小河。河水不深,剛好沒過腳踝。他們涉水而過,登上對岸時,衣服全溼了。
“先找個地方避雨。”葉凌霄說。
故人指了指左側林子。“那邊有片石屋,應該是獵戶留下的。”
他們加快腳步,穿過樹林。石屋比想象中完整,屋頂沒漏,牆也沒倒。推門進去時,地上積了層灰,角落堆著乾柴。
故人動手生火。葉凌霄靠著牆坐下,脫下外袍擰水。沈清璃檢查了一遍四周,確認沒有異樣後才走回來。
火堆燃起後,屋裡暖了一些。
“那些人是誰?”沈清璃忽然問。
故人搖頭。“不知道。但他們配合默契,出手狠準,不是散修。”
“目標是我們三個一起?”
“是。”故人說,“他們一開始就沒打算抓活的。從礦道設伏的位置看,早就知道我們會走這條路。”
葉凌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有道舊疤,是從前練劍時留下的。他想起昨夜那個畫面——銅鏡裡的影像,自己躲避飛箭時左肩轉動慢了一瞬。
但他沒提這事。
“接下來怎麼辦?”沈清璃問。
“先休整。”故人說,“等雨停就動身。驛站離這裡一天腳程,路上不能再出事。”
沈清璃點頭。她靠在火堆旁,閉上眼睛調息。葉凌霄盯著跳動的火焰,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劍柄。
屋外雨越下越大。
突然,屋簷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屋頂。
三人同時睜眼。
故人慢慢站起身,手摸向腰間布袋。葉凌霄握緊劍,沈清璃的手已經搭上了短杖。
屋頂又是一聲響。
這次更清楚了。
不是雨滴。
是腳步聲。
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從左往右,正緩緩移動。
葉凌霄緩緩起身,靠近窗邊。他不敢抬頭,只從牆縫往外看。
。落垂簾雨,佈雲烏上天
。過口簷從角布黑片一,間瞬的緣邊頂屋及線視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