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醫玄龍:蒼生劫起,我執命為棋》第1794章 線索關聯,生物與龍脈(1)

作者: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3個月前

巨獸那隻重新聚焦的眼睛死死盯住葉凌霄,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咽。它前爪撐地,肌肉繃緊,尾部猛然一甩,泥點飛濺。葉凌霄橫劍在前,腳步未退,反而向前半步壓低重心。他知道不能再等,藥效正在消退,對方的反擊只會越來越快。

沈清璃從左側巖壁躍下,劍鋒帶起一道弧線直取巨獸另一隻眼。她沒有停頓,落地瞬間足尖一點,身形斜掠而出。另一人也自灌木後疾衝而至,匕首抵住地面借力滑行,目標正是脊椎連線處。三人動作幾乎同步,沒有言語,只有呼吸與腳步的節奏在霧中交織。

劍刃劃過鼻樑軟鱗區,藥膏殘留的藍光驟然一閃。巨獸頭顱劇烈晃動,鼻孔擴張到極限,發出一聲悶吼。沈清璃的劍尖擦過眼角,藥痕留下微弱熒光。另一人的匕首狠狠刺入脊椎根部,雖未深入,但震動已傳導至中樞。三重刺激疊加,巨獸四肢猛地抽搐,前腿一軟,轟然跪倒。

它還想掙扎起身,脖頸青筋暴起,爪子在地上抓出數道深痕。可身體已不受控制,頭部搖晃不止,雙目瞳孔縮成針尖。最終,一聲低啞的哀鳴從喉間擠出,頭顱重重砸向溼土,再不動彈。

葉凌霄站在原地沒動,胸口起伏,右手握劍的手指一根根鬆開又攥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虎口裂開一道細口,滲出的血混著汗滑到手腕。沈清璃走過來,長劍歸鞘時發出輕微金屬摩擦聲。她蹲在巨獸頭部一側,伸手探了探鼻息,然後搖頭。

“死了。”她說。

另一人仍伏在屍體後方,匕首未收,目光掃視四周濃霧。確認再無異動後,才緩緩站起,走到肩胛位置俯身檢視。他伸手摸了摸覆蓋鱗片的背部,指尖順著紋理滑動,在頸後靠近肩窩的地方停下。

“這裡有東西。”他說。

葉凌霄邁步上前,劍尖輕輕挑開凝固的血痂。下面露出一圈環形紋路,深嵌於皮肉之間,邊緣整齊,不似自然形成。他用袖角擦去汙跡,暗金色線條逐漸顯現,呈螺旋狀環繞中心一點,外圈刻有細密刻痕,排列規律如某種圖示。

沈清璃從腰間取出一塊布巾,蘸了些水擰乾,仔細擦拭符號表面。隨著汙物脫落,整體輪廓愈發清晰——那是一個由弧線與折線構成的複合標記,中央凹陷處似曾被注入過什麼物質,如今只剩空腔。

“這符號……”她低聲說,“我在北谷斷碑上見過類似的。”

另一人點頭:“不只是北谷。東崖巖畫裡也有相近的痕跡,尤其是描繪地脈走向的那一段。你看這些弧度,和龍行九曲的軌跡完全吻合。”

葉凌霄盯著紋路看了許久,忽然伸手按住巨獸頸部側面,用力將頭顱翻轉。另一組刻痕出現在耳後下方,位置隱蔽,若不細查極易遺漏。這組圖案更小,但結構更為複雜,像是前者的變體或分支。

“不是裝飾。”他說,“是標記。有人給它打上的。”

“或者,是它生來就有的。”沈清璃補充。

三人沉默下來。霧氣依舊厚重,但戰場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不同了——不再只是潮溼與腥味混合的氣息,而是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彷彿腳下這片土地本身就在回應某種存在。

另一人蹲下身,手指插入泥土,捻了捻。土質比之前更硬,顏色偏灰黑,夾雜著細碎礦粒。他抬頭看向林深處:“我們走過的每一段路,都有這類痕跡出現。石柱、斷碑、巖壁裂縫……現在連生物身上也有了。這不是巧合。”

葉凌霄站直身體,目光越過巨獸屍身,望向遠處漂浮的青光。那光仍在原地,微微顫動,像是等待什麼人繼續前行。

“它守在這裡。”他說,“不是為了獵殺,是為了阻止進入。”

“阻止誰?”沈清璃問。

“不知道。”葉凌霄搖頭,“但它身上有龍脈印記。這意味著它的存在與這條脈有關聯。要麼是守護者,要麼是汙染源。”

“也可能兩者都是。”另一人說,“有些東西本就被種在這條線上,既是鎖,也是鑰匙。”

沈清璃站起身,拍去手上的泥塵。她看了看巨獸的眼睛,又看了看頸後的符號,忽然道:“它攻擊我們的時候,對光線有反應。每次青光閃動,它都會遲疑。這不是本能,是訓練,或者是烙印。”

“所以它知道危險來自哪裡。”葉凌霄接話,“也知道該防備什麼。”

三人再次圍攏到屍體旁。這一次,他們開始系統性地檢查每一處可能藏有線索的位置。葉凌霄負責頭部與頸部區域,沈清璃查驗四肢關節與爪趾縫隙,另一人則專注背部與尾部連線處。

在尾椎第三節下方,另一人發現了一道細微裂口。他撥開鱗片,從中摳出一小塊結晶狀物體,約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表面卻泛著金屬光澤。他拿在手裡掂了掂,輕得不像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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