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醫玄龍:蒼生劫起,我執命為棋》第1893章 結交盟友,壯大力量(1)

作者: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3個月前

葉凌霄的腳步落在小鎮邊緣的碎石小徑上,草葉拂過褲腳,沙沙作響。他走在前頭,右腿落地時仍有一絲滯澀,像舊門軸轉動時發出的輕響,但已不妨礙前行。沈清璃緊隨其後,目光掃過路旁林梢與屋簷交界處的陰影,手始終貼在匕首柄尾,未曾鬆開。

茶棚早已被拋在身後,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並未消散。他知道,那一戰已傳開。不是靠言語,而是靠倒地不起的五人,靠圍觀者壓低的議論,靠貨郎藏進鞋底的字條。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們穿過一片荒廢的菜園,土壟乾裂,雜草叢生。前方出現一間老舊客棧,木門半掩,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布幡,寫著“安”字,筆畫殘缺,只剩半邊骨架。葉凌霄推門進去,木軸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堂內空無一人,幾張粗木桌歪斜擺放,牆角堆著幾隻破筐,地上落滿灰塵,唯獨櫃檯後坐著個駝背老頭,正低頭撥弄算盤。

沈清璃站在門口,沒急著進。她盯著櫃檯上那隻銅壺,壺嘴朝外,壺蓋微啟,像是剛有人用過。她抬腳跨過門檻,靴底踩在地板上,發出“吱”的一聲。老頭抬頭,眼皮耷拉,眼神渾濁卻不動聲色。

“住店?”他問。

“歇腳。”葉凌霄將布囊放在近門的桌上,解開繫繩,確認玉佩與書籍仍在。他沒坐下,只靠著桌沿,右手緩緩滑入袖中,指尖觸到那道尚未散盡的青光餘勁。昨夜調息所留的氣息還在經脈裡流轉,雖弱,卻穩。

沈清璃走到櫃檯前,聲音不高:“掌櫃的,聽說這附近常有走鏢的、行醫的路過?”

老頭撥算盤的手停了一下,“有。”

“若是有人想找些正經事做,不貪財、不惹禍,只想替天行道,能找誰說去?”

老頭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沒人管這種事。”

沈清璃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放在櫃檯上。黑色,拇指大小,表面泛著淡淡的苦味。“這是‘斷腸枯’解藥,三日前在北嶺救下一個鏢師用的。若你覺得無用,大可扔了。”

她轉身走開,不再多言。

老頭沒碰那藥丸,但手指在算盤珠上輕輕敲了一下,節奏古怪。

葉凌霄坐在桌邊,終於開口:“你去打聽訊息,我在這裡等。”

沈清璃點頭,出門時順手帶上了門。

堂內安靜下來。葉凌霄從袖中取出一枚銅牌,暗黃質地,邊緣磨損嚴重,正面刻著三道交錯斜線,背面是蛇首盤繞的古紋。他將銅牌輕輕放在桌面上,就在藥囊旁邊。

一刻鐘後,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是兩個。腳步輕,落地慢,刻意避開了碎石。

進來的是個遊方郎中,揹著藥箱,衣裳洗得發白,肩頭補丁疊著補丁。他進門第一眼就盯住了那枚銅牌,腳步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走向角落的桌子坐下。另一個是挑擔貨郎,放下擔子,也坐下了。

誰都沒說話。

葉凌霄端起桌上的空碗,從懷中取出小銅壺,倒水,撒藥粉,攪動。動作和昨日在茶棚一模一樣,只是這次,他把銅壺放在了桌角,壺口對著門口方向。

郎中盯著那壺看了許久,忽然咳嗽兩聲。接著,他從懷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鋪在桌上,壓住一角——紙上畫著一座破廟的位置,標著“義”字記號。

葉凌霄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把銅牌翻了個面,古紋朝下。

郎中會意,收起紙張,起身離開。貨郎也跟著走了。

半個時辰後,沈清璃回來,帶回三個人:一個跛腳老鏢師,肩上還纏著滲血的布條;一個年輕道士,道袍陳舊但整潔;還有一個啞巴樵夫,揹著柴刀,眼神銳利。

“都在路上遇到的。”沈清璃說,“他們願意聽一聽。”

葉凌霄站起身,走到老鏢師面前。他掀開對方肩頭的布條,傷口紅腫,邊緣發黑,明顯中毒已久。

“忍著點。”他說。

他從藥囊取出銀針七根,依次刺入肩井、曲池、合谷等穴,再擠出毒血,敷上淡黃色藥粉。整個過程不到一盞茶時間。老鏢師咬牙挺住,額頭冒汗,但臉色漸漸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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